是侍卫已经拦住了她,强行抢走了她怀里的怪婴,清妃绝望地大喊一声:
“皇上,那可是我们的女儿啊,你真忍心……”
没等说完,急怒攻心,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
什么?怪婴是清妃的女儿?不就是八公主?我大致推算了一下,九公主星箬死于十七年前,死时也已经十六岁了,推算起来,星箬出生的时候也是在三十三年前了,这八公主比星箬出生的还早,最早也是在三十三年前了,都说她已经死了,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酒缸里?她是刚刚被人放进酒缸,还是已经在这酒缸里泡了三十多年?可是无论哪一种可能她都没理由还活着呀!
我越想越是觉得毛骨悚然,大厅里此刻死一般的寂静,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黑手伸进来,牢牢抓住每个人的心,大家在惊恐中大气也不敢出,都把求助的目光放到父王身上。
父王脸色苍白,神色冷峻,大手一挥,朝众人说:
“都散了吧!”
然后就背着手当先走了出去,我看着他的背影,疲惫苍老的样子,心里忍不住酸酸的。
这后宫的迷案一起接着一起,越来越不可思议,越来越恐怖,后宫之内人心惶惶,真不知单单依靠我和洛臣师徒二人之力能不能解开这些谜团。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习惯性的摸了摸脑后的发钗,摸了个空,我心里一惊:这小家伙又跑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