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红漆与床幔是一个颜色,漆皮已经开始脱落,裸露出大片的嫩骨,看起来就像是得了白癜风的秃头老妇。
木床对面,柜子左侧的墙壁上,端端正正的挂了一个菱形的古钟,那种“嚓、嚓、嚓、嚓”的声音就是它发出来的。
我转了一圈也没发现光线的来源,无意识的一抬头,突然看见破败的棚顶竟然挂了一盏水晶吊灯,这个房间的一切都是又脏又破,惟有这个水晶吊灯异常洁净,此刻正发出昏黄色的光芒,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吧?我感觉吊灯的光越来越亮了。
吊灯的影子投射到对面斑驳的墙壁上,于是,墙上出现了一个细长而起伏的轮廓,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低头哀泣的女子。
我正好奇的打量着房间的一切,突然,只听“吱呀”一声,柜门竟然自己慢慢打开了,我的头发根瞬间就炸了起来,一股凉气从脚后跟一直冲到脑门,我下意识的转身就想跑,其实心里是没抱希望的,没想到这一转身竟然发现身后有一个小小的门,我一把推开门风一样冲了出去。
门外,幽深狭窄的走廊,走廊两侧一个格子紧挨着一个格子的,全是一模一样的红漆房门。我被内心的恐惧驱动着,疯了一样沿着走廊朝前跑,走廊转了一个弯儿,又是一个弯儿,每个转弯都给我带来一线希望,可是希望又好像无穷的遥远,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感觉肺要炸开来一样,喉咙热辣辣的,好像有谁顺着鼻腔插进一只手,穿过喉咙,直接进入呼吸道,再一把揪住肺,然后用力死死地撕扯着。
我终于耗尽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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