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证实了我在幽冥地宫附近暗道中的所见果然是出自正耕皇上之手后,我不但没解除疑问,反而更加迷惑了。
如果说正耕皇上杀了那些皇妃,是处于对父王的报复,可是他救公主这样的做法就说不通了,他既与父王有深仇大恨,又为什么要救他的女儿呢?还有,他又怎么会知道冰棺的秘密,以血喂养嗜血公主?
真是越来越不通了!
我摇了摇头,这真假皇上的事终是不便给星尽知道,又恐想得多了给他知道我的真实想法,于是岔开话题问道:
“你初时说你的父亲加入南屋派是情非得以,为了他所钟爱的女子,这又是为何呢?”
他叹了口气道:
“还不是你的父王,他抢走了父亲最爱的女子,他是察特尔王朝的皇上,父亲人单力孤,如何能斗得过他?父亲原本就是南屋派教主诡行者的秘传弟子,只是父亲一直没有自残,所以学的仅是一些皮毛,可是后来,为了抢回他所心爱的女子,他决定修习南屋派的一门功法,如果修炼成功,这门功法可以修改对方的记忆,因为父亲找到那女子后,他悲哀的发现,那个女子已经彻底被皇上所俘虏,死心塌地的爱上了皇上,父亲想将那女子记忆中的皇上替换成自己,这样也便可实至名归的与女子两相厮守了!”
这功法怎么如此熟悉,我皱眉思索,记忆里猛然闪过一张女子的脸,正是星箬,我顿悟,脱口道:
“你说的这功法,莫不是移魂神功?”
他点了点头道:
“的确是移魂神功,当初移魂神功也随着南屋派那卷失落的秘笈神秘失踪,后来父亲受诡行者之命,在江湖中搜寻,终于找到了线索,可惜只是追回了半卷残卷,这移魂神功便是那残卷记载中最完整的一种功法,这既是一种玄妙的功法,也是一种残忍的功法!”
他说完,望着窗外,神态之间,满是凄惶。
我想起他之前所说的,南屋派的功法都是以自残为主,残害的越严重,练就的功法也越厉害,既然移魂神功有如此妙用,想必要求也更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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