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江湖中人称道,想必有其过人之处,而星箬身上那条小青蛇既然来得如此诡异,必定跟一些邪门功法脱不了干系,说不定澹台秘术里面会有相关的资料,以及克制方法。
既然找不到星尽,我就依原计划,又朝凌天殿走去。
凌天殿门前竟然一个侍卫也没有,前几日那固执粗蛮的铁将军也不在了,我疑惑的走进去,父王正躺在大床上,似乎已经睡熟了。
我一愣:父王平常白日里从不休息,莫不是病了?
我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抬手轻轻摸了摸父王的额头,并不烫,我松了口气,在床边轻轻坐下。
父王似乎睡得很沉,我刚才的一碰并没有让他醒过来,我闲着无事,就想进公主阁看看,于是轻手轻脚的站起身,刚走了两步,视线扫过正对着父王大床的一根高大廊柱,心里猛地一凛。
我想起在幽冥地宫时,英瑶曾经大笑着对钗儿说:
“那丽妃此刻正在凌天殿的廊柱里,日夜目睹皇上与其它女人的欢爱场面,真是好不痛快呀!”
她又想拿丽妃的秘密诱惑钗儿说出观天子的下落,可是钗儿却并不在乎,她当时说只要劈开廊柱看上一看,自然便会知晓!
只可惜钗儿不久后就撒手人寰,我对丽妃没有太多印象,故而也将这事抛到了脑后。
其实仔细推敲便可知道,这丽妃必定也是个凄苦的女子,她嫁入宫中之后,也不知有没有得到父王的垂青,便被英瑶夺了身体,又将魂魄困于廊柱之内,这一困就是三十多年,虽然作为一个魂魄,红颜不会老去,但是心里想必早已千疮百孔。
钗儿在竹林里扮鬼吓皇后那晚,恐惧中的廉嬷嬷曾经道出丽妃自幼在边疆长大,从奇人异士那里学了不少邪门功法,如果我贸然将廊柱劈开,这被拘禁三十几年的魂魄骤然摆脱束缚,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我还是小心谨慎的好!并且要想劈开廊柱,也该找个理由向父王交代呀!
我正皱眉苦思,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咳,我吓了一跳,急忙转过身,父王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