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生活很熟悉,那又会是谁呢?
他站在床前也不知在做些什么,只是把一双血足放在我面前,一动不动,我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惊动了他,将我拖出来打死事小,若是惊醒了父王,他一着急,杀人灭口就糟糕了,他既有削足练功的狠心,想必也不不会忌讳杀了一个皇上。
我又等了一会儿,那双鞋子还是一动也不动,我心里有些着急,床下的灰尘钻进鼻孔,只觉得鼻子痒痒的,我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噗哧一声打了个大喷嚏,那双鞋子一跳就没了踪影。
我心里大骇,他跑到哪里去了,莫不是跳到床上,等我出来,抓个现形吧?
我想象着他的样子,和荒林里那个诡异的男子联系起来,于是眼前便浮现一张白得发青的脸,血红血红的唇,凌乱的披散下来的长发,不由得激灵灵的打了个哆嗦,躲在床下,更不敢爬出去了。
便在此时,门口传来脚步声,父王的声音随之响起:
“樱箬,你没事吧?”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他轻咦了一声,紧接着又问道:
“樱箬,你在哪里?”
我忙应了一声,从床下探出头来,一边胆战心惊的朝床上瞧去:没人!
父王大步奔过来扶起我,皱眉道:
“这孩子,好端端的钻到床底下去做什么?”
我支支吾吾的说道:
“床下……床下……有老鼠!”
这荒谬的说法竟然蒙混过关了,父王点头说道:
“没事就好,时间不早了,你身体刚刚恢复,好好休息吧!”
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我疑惑的在房间里里外外仔细搜查了个遍,也没发现什么踪迹,疑神疑鬼的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将近一个时辰,睡意终于袭来,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刚要睡,后背突然泛起一阵奇异的战栗,我不动声色的睁开眼睛,视线正对着墙角的水晶柱子,湖蓝色的水晶柱在暗夜里一动不动,如一个静静伫立的人,而柱子中央,那两点光虽然极其微弱,可是强烈的存在感正是让我恐惧的根源,我知道,那是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