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句“真是好没规矩”,一眨眼的功夫,我们眼前便多了一个穿着宽大灰白色道袍的道姑,我心里颇为吃惊,在这条狭窄的通道上,我和星尽相对而立,按理说道姑无论从哪个方向出来我们都应该能发现她,即使她从天而降也是在我们的视线范围之内啊!
我皱紧眉头看了一眼星尽,见他朝一边的墙壁努了努嘴,他是在示意我道姑是从墙壁里钻出来的?
那道姑冷冷地扫了星尽一眼,重重的哼了一声道:
“年轻人见色起意,油嘴滑舌,也就是几天的新鲜罢了,你打谁的主意不好,偏偏打我徒弟的主意,真是好生要命!”
我听得一阵迷糊:她说的是我吗?我可不认识这个又俏又冷的道姑,看她年纪轻轻的,比星尽还要小上几岁,竟然称星尽为“年轻人”,真是好笑,不过她的声音倒是与年龄绝不相称,苍老中夹杂着一丝凶狠。
星尽皱了皱眉头,大声说:
“无意打扰了道长的清修,在下这里给您赔罪,只是在下与道长素未相识,道长为何出言讥讽?”
那道姑又哼了一声道:
“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哪儿有什么好东西!”
我和星尽均一愣,不知这年纪轻轻的道姑为何会一副饱经沧桑的样子,且对男人大有成见。
那道姑说完,转过身,正和我面对面,阴沉着一张脸:
“难得我破例收了徒弟,却是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什么也没学会,倒先心浮气躁起来!”
我一头雾水,刚想发问,她转而又叹了口气道:
“这也怪不得你,我那时也忙着自己的事,倒的确忽略了你!”
我越听越是糊涂,突然瞥见星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脱口而出:
“澹台绫人?”
我吓了一大跳,我小时候向澹台绫人求学时,他便已经是一个又干又瘦的老头儿,又如何在十几年后的今天摇身一变,成了如此俏丽的一个道姑?莫非这澹台绫人也懂移花接木之法,窃了别人的身体?
只见澹台绫人猛地转过身,仔细的看了看星尽,然后点头道:
“天庭饱满,印堂平整,看面向倒的确是个专情坦荡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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