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身法,啊,还有、还有两个说不上名字的内家功法。”
“你可熟知哪些诗句?”
天歌随意想了瞬间,第一个想到的,却不是和三位师兄从小唱到大的歌谣,于是随口应道:“李白的《侠客行》!”
“好,将你脑海里所见得真气运行轨迹,俱数化为《侠客行》诗句,刻于那峭壁上吧。”风清扬说着,右掌又透出一股紫光,拍打在天歌后心处,然后慢慢抬至天歌后脑上的玉枕穴,猛地一撮。
天歌忽然睁开眼睛,俯身冲到那峭壁前,手中“歌殇”剑蛇舞连连,那岩壁上落下无数的碎石粉尘,但在雨点的冲刷下俱数化为泥丸。天歌飘落到地上后,左掌金光大盛,朝那峭壁轰去,又轰下无数碎石。雨水纷纷冲刷下,那一道道剑痕中的泥丸被俱数冲走。令狐燕三人和风清扬都走上前一看,正是李太白的《侠客行》,只见那每个字的一笔一划如龙飞凤舞,字体苍虬有力。月淇读了一遍,却发现里面缺少了第十四句‘五岳倒为轻’、第二十一句‘纵死侠骨香’和最后一句“白首太玄经”。
“风爷爷,这是怎么回事儿?”令狐燕满脑子疑惑,拉着风清扬衣袖问道。
“天意、天意呀,哈哈哈!莫小友,想不到二十多年前失传的‘赤炎神功’,以及那崔老鬼的‘金蛇罡气’,和你衡山派的‘南圣心法’,竟化为一体。”
天歌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只觉丹田内那三股真气已有一大半化为了一股。欣喜之余,天歌又不解地问道:“风前辈,难道莫姐姐传我的是‘赤炎神功’?这是门什么功夫?”
“啊,那‘赤炎神功’本是西域一派的绝学,此功乃修天地炎阳之气,以舒张经脉、力道刚劲。后来侠盗‘平原一点红”平若新闯荡西域学得此功,只是那平若新于二十年前和那“盗圣”一同销声匿迹、下落不明,此功也就失了传。”
天歌和令狐珺相互瞧了一眼,俱为惊讶。天歌又瞧向那峭壁上残缺的《侠客行》,伸手一指,向风清扬问道:“风前辈,刚才我脑海中真气若数万条蝌蚪抖动,我回忆起身上所有招式、功法口诀刻下那《侠客行》,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风清扬捋过长须,说道:“方才你练剑时已达到‘心无杂念,神存觉识’的心境,那三股真气在你这臻至‘无意’神识的引导下,相互碰撞间冲突升起。在我运力引导下,那三股真气便散于你任督二脉诸穴内。此时你丹田空空,内息平静,只于神识中存了招式的变化,那散于诸穴的真气便随你无意的招式变化而变化。”
天歌难以置信地瞧了瞧身上,说道:“那......风前辈为何要我刻字。”
“哈哈哈,你可知破气式中‘招气相合,功法俱出’的道理?以文字为载体,化无形的功意为有形的线条,再化诸般线条为字体,一个字便是一种套路。你已经完成了破气式的入门法则,将自身诸般武艺功法俱数化为了那一篇残缺的《侠客行》,也于无意间自己创制了一套武功呀。”
月淇已听得呆了,但瞧见峭壁上的诗句还缺了三句,不禁问道:“请问风前辈,为何莫大哥所刻这《侠客行》还缺了三句?”
风情扬思索了一阵,说道:“道法自然,万法归一。可能所缺那三句,也是莫小友的武功境界存有若干缺陷所致。这个嘛......是何缺陷我也说不上来。不过最后那一句,我倒是可以补充上。珺儿,借你宝剑一用!”说完,风清扬隔空将令狐珺腰间别着的“笑姝”剑吸来,纵身跳至那峭壁上。只见那“笑姝”剑身紫光大盛,风清扬仙姿飘飘,招式随意,划转自如,在那“谁能书阁下”之后刻上了“白首太玄经”。
“这最后一招你可看清楚了?”风清扬飞到令狐珺身边,将“笑姝”剑扔进其腰间的剑鞘里。
“是,师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