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多谢你相助,解了我颅内寒气。”
墨红女赤脸上依旧笑意满面,说道:“月淇妹子,你跟姐姐我客气什么呀?你能瞧破那字谜,这般聪明贤慧,我小弟真是好福气呀。”
月淇听得面红耳赤,令狐珺也左右乱瞧着,心下好不尴尬。墨红女见着了,又掩嘴一笑,当她瞧见天歌站在一旁默然不语时,眉头微微一抖,脸上闪过惊异。
(二)
月淇将墨红女那表情瞧见了,不禁暗道:怎么墨姐姐瞧见了莫大哥,也这般惊异,难道莫大哥真长得像这白家村里的某人?这时,令狐燕蹦跳来拉过墨红女的纤手,姣喝道:“墨姐姐,我给你绍介一下,他叫莫天歌,是衡山派莫大掌门的关门四弟子,不过我平时都叫他天弟的,你也只管那么叫他就是。”说完,令狐燕又冲天歌吐舌做鬼脸。
墨红女似乎被闪电触到,全身一阵颤抖。天歌见那墨红女瞪着那双丹涂的赤目,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心下冷意透出。那墨红女蓦地张开小嘴,嘴角抽搐了几下,便走到天歌面前,又细细端详了一下,喃喃微语道:“那日我在擂台前就瞧你眼熟,不过情形危机,只顾着接过这‘歌殇’剑,却也没细想得许多。啊,天歌小友,你何时拜入衡山师门的?”
天歌一时惊诧,不知墨红女为何提及此事,也不多想就说道:“啊,墨......墨大姐,这事儿我不记得了,反正从我懂事起,就已经在衡山祝融峰了。”
“你真是莫大掌门的关门弟子?”
“是呀!”
“那......你可见过你父母?”
天歌一时沮丧,摇了摇头。
“你都一直在衡山上长大?”
天歌又点了点头。令狐燕见着天歌眼神间透出委屈,心下晦暗,便走上前挽住天歌手臂。
“你说你从小就没见过父母,一直在衡山上长大,可不是在骗我吧?”
“我没有骗你啊。反正师父说的,我一出生就是孤儿,就被他抱上衡山的。”
天歌说完,却见那墨姐姐一直皱着的长眉忽然一张,那张圆长的脸上现出欣喜之意,丹涂的双眼内也隐隐含着泪花。
“没错了,没错了,你就是......啊,天歌小弟,以后你也像我珺小弟那样,就叫我墨姐姐吧。”
“啊,啊?”天歌惊得目瞪口呆。
这时,月淇拉过墨红女衣袖,说道:“墨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你认识莫大哥的父母?”令狐珺在一旁也是满脑子问号,忽然一个念头在心间闪过:墨姐姐也身具衡山武功,难道她也认识莫大掌门?啊,对了!墨、莫、墨、莫,难道......
这时,墨红女将赤红的衣袖一甩,又瞧向四周,怕有人偷听,便说道:“你们且随我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于是,天歌四人收过心间狐疑,俱施展轻功跟随墨红女越过一大片竹林,又转过一个山头,便来到一处杂草乱蒲之中。墨红女俯身在地上,右手间青光微现,向那地上一拍,又立即侧着螓首聆听着什么,然后又走了几步。天歌四人正疑惑时,只见墨红女伸手一拉,一块伪装成土层的石板被抬到一旁,众人走上前一瞧,只见一处狭窄黝黑的地道口现于眼前,一条石阶只通向那黑暗尽头。
墨红女吹起一火折子,将地上的一个火把点着,先行走了进去,天歌四人也紧随其后。天歌走在最后面,便将那石板重新盖回。借着火光,天歌才瞧见这地道口长宽不过数尺,将将能容两人并肩站立。走过那几十步石阶后,前面地势平坦,又绕过几道弯曲的长径,天歌四人便随着墨红女来到一地室之内。待得墨红女将石壁上的油灯俱都点亮,天歌才瞧见这石室长宽都有数丈,甚为宽敞。石室内摆设简朴,不过一木床、一衣柜,以及桌椅一套,桌子上乱摆着几本蓝灰色封面的陈书、一个茶壶和几只土杯。那床边还放着几坛酒坛子,而酒坛子旁边......却是一具缠着几丛蛛丝、披着破旧红碎布的白骨!
令狐燕瞧着那白骨,“啊”地尖叫一声,扑到天歌怀里紧紧抱住,月淇见着也是一惊,拽过令狐珺宽掌。
“好了,不就是具白骨嘛,有什么好怕的。”墨红女见众人神情泠然,走上前径自将那白骨抬起,放进角落的一空箱子里。
“墨、墨姐姐,你、你终日和这白骨为伴,倒也不怕呀?”令狐燕抱着天歌脖子,转首向墨红女问道。
“燕妹妹,瞧你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倒怕其一具不会开口的白骨来?说起来这人也算我的师父......啊,这事儿以后再告诉你们。现在这地室里也不会有人偷听了,我叫你们来是有一件要事,得让你们知晓。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说另外一件事。”
墨红女说完,便走到天歌面前,妖娆一笑,惹得天歌也不敢直视。心神微乱之间,墨红女玉指一道,打出一股气劲儿,竟隔空将天歌的要穴点住!
“墨姐姐,你、你干嘛呢?”令狐燕俏脸一紧,不禁怒喝道。
“墨姐姐,你为何点住莫兄弟?”
“你们别慌,我又不会杀了他,不过要再确定一下。”墨红女说道,便将天歌抬到那木板上,背朝上地平展开四肢。
“来,燕妹妹,且将你‘天弟’的上衣都脱了去。”
令狐燕惊得呆住了,不解道:“为......为何要我......我来呀?”
墨红女抬手一笑,说道:“只怕墨姐姐我来脱了,你会生气的。”
“哼,墨姐姐你真会说笑。死天弟,你可都听见了,这可是墨姐姐叫我做得,等下解开了穴道,你可别跟我翻脸啊!”令狐燕也不再羞涩,心下一横,走上前解下天歌背后的长剑,满脸绯红、呼吸急促间,便将天歌上身的白襟全都脱下。墨红女又倒来一碗酒,让令狐燕将那酒涂于天歌那灰脏的后腰上。
令狐燕见着那灰脏,不禁皱着秀眉,倒了些酒在掌心,闭起眼睛,涂到了天歌那结实温热的后腰上。
令狐珺和月淇见天歌后背上那灰脏处,在酒水中渐渐透出一片白条出来,最后竟是两个小篆之字。
“咦,‘堂玉’,墨姐姐,这是......”
墨红女见着,又是一阵惊喜爬上赤脸,丹眼内泪水也要流了出来。她解开了天歌要穴禁制,又亲手为其穿上白襟,一把将其紧紧抱住,几乎是哭着唤道:“好弟弟,你知不知道,墨姐姐这二十年来找你找得好苦,却没想道,你竟是被我爷爷从山西抱回了衡山?”
令狐燕、令狐珺和月淇听得,又是惊得呆住了。令狐珺觉得自己已猜对了几分,先开口道:“墨姐姐,其实你也姓莫,莫大掌门就是你爷爷吗?”
莫红女放开天歌,擦干眼泪,眼睛不住地眨着,笑着说道:“没错,我便是莫大掌门的亲孙女儿,本名莫小贝。傻弟弟,这下你可明白了,我为何会身具衡山绝学了吧?”令狐珺却被惊得说不出半个字。
天歌也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压抑在心中的委屈一下子全都从脑海里涌了出来,几乎也要哭了出来。他又按捺住委屈之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