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良久良久...。
爷爷那干枯的手,紧紧的抓着洛天的手,转过头,看着洛天,担忧道:“天儿,你身体好些了么?”
“恩,好多了爷爷。”洛天用手拍了拍胸膛,笑着说道。
“恩,那就好,你啊,前几天担心死我了。”爷爷溺爱般的抚摸着洛天的头,在老人的记忆深处,似乎洛天还是那般弱小的孩童,不懂的照顾自己。
锅里的汤药散发的越来越浓的香气,冒着热气,水咕嘟咕嘟的向外翻着水花。
爷爷起身就要给洛天盛药,却被洛天轻轻按下了肩膀,低声道:“爷爷,我自己来,您歇息吧。”
洛天安顿好爷爷,自己盛好汤药,嘴角轻触那滚热的汤,在这个寒冷萧瑟的冬日里,是那样的令人温馨。
屋里的火还在燃烧,洛天细细的品着那有些苦涩的汤药,但是等咽下之后却有有一种醇厚的甘味从嘴里传来,令人回味,但是更多的是包含着爷爷对自己那种厚重如山的爱。
...。
冬季,自从下过第一场雪之后,就再也没有下雪,日子也在从手指尖上一点一滴的流逝,现在距离洛天修行灵技已经过去了月余,已至深冬的时令,虽然没有下雪,但是天空却更加的寒冷无比。
清晨,洛天看着窗外那干燥的烈风呼啸着,不由的更加怀念前些日子那下雪的天气,最起码,下雪,可以赏雪。
给熟睡的爷爷盖了盖脱落的被子,将屋里的火烧的很旺,洛天身着单薄的衣衫,走出了门外,轻轻掩上房门,细心的他将门缝对紧,不让冷风灌入那已经温暖的屋子。
如今,冬季,已经无法令洛天感到寒冷了,相反,更喜欢这个季节,他跑到后山,背起了接近百斤的巨石,开始了一天的修行,原本受伤的身体,早已经被修复如初了,洛天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距离灵体大成只差一丝了,就差那么一丝了。
只见洛天背着巨大的岩石,从后山沿着小路向赛罕湖奔跑着,每一步都是脚踏实地的落下,溅起地上的积雪四散,更多的雪被那沉重的脚踏平至坚硬如铁,然后小腿绷紧,纯粹的用肌肉的力量弹起整个身体,向前跑着。
每一步都是一个深深的脚印,每一步都脚踏实地,每一步都那么的厚重,令大地颤簌,双臂控制着巨石的平衡,腰部控制着巨石的重心,双腿支撑着那如山的重量。
寒风再也吹不倒那稳重如山的少年,能吹散的只有额前的几缕长发,巨石再也压不弯少年那颗坚强的心,能压弯的只有那略感疲惫的脊梁,坎坷再也阻挡不了少年那前进的脚步,能阻止的只有那从未升起过的绝望。
洛天拼命的压榨着自己的肌肉细胞,感受着全身那带来的酸痛和疲惫,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或许是因为那种疲惫过后所带来的舒畅。
漫漫修行路,可是真正了解的人不多,坚持下去的人更少,而他却依旧坚持着。
一个少年,背着那巨大的能掩盖住自己身体的岩石,消失在了小路的尽头,地上留下了那一串令人触目惊心的脚印。
一口气,没有丝毫停歇的跑到了赛罕湖畔,洛天微微有些喘息,细密的汗珠从额头冒出,然后被寒风吹落,然而还不等汗珠完全落下,就已经在半空中已经被寒风冻成了一颗颗冰珠,散落了沿途跑来的路。
清澈灵动的眸子望着那赛罕湖,微微停歇片刻后,他继续向那结冰的湖面跑去,广阔的赛罕湖白茫茫的一望无际,厚厚的冰层。
脚重重的踏在湖面上,瞬间下沉了数寸深,然而和厚度达数米的冰层来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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