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某个接近中秋的夜晚聚首商议,免得越是到了关键时刻,就越是提心吊胆。
“鄂多,四哥现在在哪?”
“爷还在西宁。”
“他不是答应了中秋回来陪四嫂吗?”弈沦压低了声唤问。
“恐怕不可能了。”鄂多实打实说。
而房外,一个小小的身影畏畏缩缩的躲了半天才离开。
很好,她奶奶的,她受够了。
于是,第二天,珑绣的尖叫声第一个从她房里传了出来。
“夫人离家出走了。”
……
打破直走乱葬岗的趋势,苏芷芮往东一路前行,谁说她分不清南北东西的?可是,越往东就越是冷,走了好几天,她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好像偏北才越来越冷吧?
“大婶,请问这是什么地方?”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停车休息的路人,苏芷芮立刻拉了上去。
“再往前走上五天就是北安。”夫人揪她一眼,和善的回答。
“见鬼。”苏芷芮低咒,这是猿粪吗?
“看你大着肚子,要不要搭老身的便车?老身也是去北安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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