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倍增,其形细如牛毛,其势密集如织,暴风骤雨般倾覆而下。
这般声势惊人的箭阵,却只换来太一不甚在意的轻轻一哼,只见他暮然张开双翅,浑身黑羽剧烈震荡,立时便有一股浩瀚如渊的深沉法力自他周身遽然荡出。
原本尚呈赤金色的火焰此时却越加的浓重起来,仿佛被施以浓墨重彩的水墨画,层层晕染开来,终于渐渐凝成纯然的黑色焰火。
与先前光彩夺目的赤金色火焰比起来,这纯黑色的火焰便显得势弱了许多,然而就是这不足尺余宽的墨色火墙,竟将那看似极其强悍的箭阵彻底的隔绝于墙外。
就在箭阵声势浩大的猛攻向太一时,刑天亦在暗暗的积蓄力量,眼见着句芒的箭阵根本近不得太一的身,刑天突然一声暴喝,摇摆着巨大的身躯自斜刺里直直的冲杀过来。
此时的刑天已然进入疯魔状态,只见他双手红光大胜,整个人陡然暴涨了数倍,随着躯体的变化,刑天手中的战斧亦随之变得巨大无比,与之相比下,身周的丘陵沙包仿佛皆成了挡路的石子。
庞然大物般的身躯,每向太一靠近一步,大地便会随之颤抖不已,刑天的脚步仍是出奇的缓慢,然而每一步都足有数十丈远,虽看似只三两步,竟已经近在太一眼前。
徐徐扬起手中战斧,刑天竟兴奋得呜咽怪叫起来,此时他的神智只保留了不到十分之一,除了疯狂的杀死与毁灭,他几乎全无所知。
当战斧携裹着劈山裂海之力猛然挥下时,太一只觉的似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死死的压在自己头顶,沉重得就连抬头都显得无比费力。
初时固若金汤的墨色火墙,此时也隐隐起了熄灭之势,正当刑天咧开血盆大口桀桀怪笑时,太一突然一声暴喝,身周的炁场再次疯狂的震荡起来。
难以置信的瞪大布满血丝的赤红双眼,刑天脸上的表情委实怪异得紧,剧烈震荡的炁场此时却骤然静息,时间亦仿佛随之停止了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