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忍不住的心疼起来,管默言捏着自己的袖口。轻轻的为九儿拭干额上的汗珠,两人折腾了这么大半天,却一直是粒米未进。别说九儿还是**凡身,禁不起这般的虚耗,便是管默言自己也有些受将不住了。
嘴上说得再无情,管默言到底还是细心的为九儿安置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让他休息,然后谨慎的在他身周设下可以隐藏行踪的结界后。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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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身后的九儿绝对不会跟过来,管默言紧绷已久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了下来。足下脚步虚浮,眼前阵阵发黑,幸好她及时靠在身后的大树上,才没有直接跌了个嘴啃泥。
其实自她醒来伊始,就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但是她不想让九儿知道自己救了他的事,也不愿意让他再为自己担心。
背倚着粗糙的树干,管默言缓缓滑坐到地面上,多年来堆积的残枝败叶成了天然的屏障,微微喘息了半响,她才略显艰难的盘起腿来,强行催动神识,将其慢慢探入自己的体内。
其实她这样的行为是极其危险的,在没有任何人为其护法的情况下,便贸然进入虚无状态,一旦此刻有人半途强行打断她的调息,那么她的这条小命大概也就交代在这里了。
道理管默言自然比谁都懂,但是形势比人强,月麟不傻,很快他就会反应过来,自己带着受重伤的九儿根本不会逃远,想必此刻外面一定漫山遍野的都是月麟的人,自己现在跑出去,无异于送死。
既然反正都要死,倒不如拼上一拼还有些希望,排除杂念,收敛心神,管默言很快便进入物我两忘的虚无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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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瘴是魔骷所释,魔骷是邪王所养,管默言自忖她既然是邪王的子嗣,多少该有些不同之处吧?再说自己之前曾服用过九弥溪烟,想来对九儿来说可以致命的毒瘴,用在她的身上至少也应该不至于要了她的命吧!
气悬丹海,管默言渐渐觉得四野空旷寂寥得好似无风无月的子夜,神识越探越深,然而这一路却完全没有见到魔瘴的影子。
难道魔瘴已经被自己吞噬了?管默言心存侥幸得暗自得意,前面就是自己的丹元,管默言停在硕大的丹元前,目瞪口呆的仿佛瞬间变成了傻子。
乖乖!这真的是自己的丹元吗?
按说这般纯白如雪的丹元,想来也并不算罕见,但是那另一半漆黑似墨的东西又是什么玩意儿?千万别告诉她这玩意儿也是她的丹元,这到底是什么见鬼了的东西啊?想她活了两世,加起来起码也有几千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怪异的丹元误入妖爪:夫君到我碗里来。
如同是太极的八卦图,二者互为阴阳,一半是阳光普照,一半是黑暗来临,管默言险些挠破了头,也还是没有想明白,她的丹元怎么就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莫非是与九弥溪烟有关?
这个猜测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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