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太好的预感。
“九儿,你睁开眼来啊!你别吓唬我!我求求你睁开眼来看看我好不好?只要你睁开眼来,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看着九儿木偶一样听任自己摆布,管默言的心底隐隐泛起阵阵凉意,此刻她抱着已然有些身体发僵的九儿,双手控制不住的抖个不停,呼喊间已经明显带了沙哑的哭腔。
“九儿,起来啊!你起来啊!”
管默言大力的拍着九儿冰冷的脸颊,豆大的泪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砸,刚才那样剑拔弩张的环境下,她不敢有一丝情感驿动,生怕稍有失误便会让月麟抓住了把柄乘机要挟。
直到此时此刻,她才感觉到害怕,那种痛失所爱的怮痛,她比谁体会得都更加刻骨铭心,也正是因为曾经经历过这样痛不欲生的生离死别,所以她才更觉得犹如天塌地陷般的深深恐惧。
不!!!
她不要再失去任何人,她再承受不起至亲至爱死在自己眼前的彻骨之痛。
胡乱的抹了一把鼻涕眼泪,管默言小心翼翼的扶正九儿的肩膀,将其平整的安放到地面上,当颤抖的手指慢慢抚上九儿血肉模糊的伤口时,她死死咬住嘴唇,倔强得再不许自己落下一滴泪。
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九儿还生死未卜,她怎么可以蠢得只会掉眼泪。
因为血流得太多,九儿身上的衣服早已与他的血肉粘合在了一块,管默言迟疑了片刻,终是狠下心来猛的撕了开来。
即使九儿尚处于昏迷中,仍是下意识的痛呼出声,湿冷的脸颊上布满虚汗,浓黑的眉毛狠狠的纠结到了一处。
管默言此刻的脸色也不见得比九儿好多少,即使早就猜到九儿定然伤的不轻,但当她亲眼看见九儿被洞穿的左肩时,仍是惊得目瞪口呆。
九儿虽是凡体,但已开仙识,按说过了这么久,他的伤口早该愈合,就算身中剧毒,也不该有如此触目惊心的伤势。
而最让她心惊的是,九儿肩上伤处竟然已经黑得好似被墨汁浸染过一般,且此刻那青黑色的暗影已经自肩胛处一直蔓延至了半边身子,除了那已经露出的森森白骨,竟再无半点血色。
可恶!月麟那个混蛋到底给九儿用了什么虎狼之药,竟然会如此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