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你演戏也该够了吧?有话不妨直说,你到底有什么条件?”
忍不住的单手扶额,管默言曲起两指轻轻按压住自己抽搐不已的眼角,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难道是她前世的桃花债欠得太多了,所以今生才注定要受此一劫?
“哎呦!你看你这个死丫头说的是什么话?我们一家人还说什么条件不条件的这般见外,你且记得欠我一件事便好,为娘即刻就前往仙界,你大可放心,就是舍了这条老命,为娘也定会护得血羽周全。”
没想到管默言会如此上道,管九娘刚刚还满面凄色的如丧考妣,此刻竟风光霁月般霎时雨过天晴,眼见着管默言整张小脸黑得越加彻底,额角青筋更是嘭嘭的乱跳不停,她哪里还敢再多做停留,登时脚底抹油般溜之大吉。
遥望着自家老娘风姿绰约的身影,转瞬间便消失在了惊风阁的大门口,管默言实在有些哭笑不得,连连摇头之余亦只能无可奈何的自认倒霉。
正当管默言郁结成伤得几乎吐血时,耳畔处却隐隐传来一阵闷笑声,虽然某人似乎已经极力隐忍,但仍是被耳尖的管默言抓了个正着。
“西门豹!你是太闲了吗?”
仿佛平地炸起惊雷,管默言一声暴喝,顿震得惊风阁内外皆是颤了三颤,就连房梁上那积了近百年的灰亦纷纷然下落,呛得众人咳嗽不已。
“我说小默呀!我镇日里忙得恨不能生出七手八脚来给你卖命,你可不能再说出这么没良心的话啊!”
刚刚还犹自幸灾乐祸着偷笑的西门豹,此刻惊闻管默言的河东狮吼,竟难得的摆出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可惜他那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哪有半点惧意,分明就是吃定了管默言亦不能拿他怎么样。
管默言横眉立眼的憋屈了半天。脸都差点憋绿了,却还是哼哧了两声便没了下文,平日里两人闹得再过火,他到底还是将她一手养大的人,她除了吼吼他之外也确实是拿他没辙。
“赤眼何在?”
料定花执念那厮离开之前,定会吩咐自己的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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