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否认了自己的猜测,这无疑令西门豹大感疑惑不解的直接黑了脸,微微错愕了半响,他才略有些试探的问道:
“小默莫不是在烦恼那临渊何以会突然对你如此关照三国之通商天下。甚至还不惜拆魂相救,其实这也并非说不通,但凡三界内。上至仙魔妖类,下至凡夫俗子,其元神皆是由魂魄聚成,其魂有三,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然据说那邪神与日神乃是天地之初由混沌空间孕育而出的神魔之子。自然跳脱了三界五行之律,听闻那邪神生就带着九魂十三魄,而那日神更是与生俱来的便通晓织魂之术,是以即便他真的拆给了你一魂一魄也只是伤了些元气罢了,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般严重。”
说来也有趣。这两人一正一邪,一拆一补。仿佛是命中注定便要他们两兄弟要相斗至死一般,这纠缠是宿命碑上早已镌刻好的,谁也无法逃脱,两人就如同是阴阳的两极,既相生亦相克,生便同生,死亦同死。
以西门豹对管默言的了解,她虽看似对临渊甚为冷漠,可内心深处却还是很在意的,即使临渊从未对她尽过一天为人父的责任,甚至还不止一次的伤过她,可是血脉相连就是这么神奇又说不清道不明的事,你永远无法依常理去推断它的对错,也许这便是所谓的血浓于水吧。
管默言乍闻西门豹此番大胆的臆测,神色间竟也有了一丝的松动,但她鼓着腮帮子蹙眉了良久,仿佛又再三的斟酌了好半天后,终还是有些懊恼的摇了摇头。
“不是!都不是!我并不怀疑临渊会在帮我疗伤的时候做手脚,他也没有这个必要,像你说的留着我还有用处,他做了那么多事,可绕来绕去却都是与我相关,他煞费苦心的布了这么大的局,恐怕就算我现在自己想死,他也舍不得吧。”
仿佛没看到西门豹越拧越紧的秀眉,管默言嘴角弯起的笑意承载着难以言明的温柔与了然,她微偏着头的继续自说自话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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