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淡漠,眉目冷厉,周身都仿佛裹着万年寒霜,只见他怀中虚虚抱着一把古剑,虽不怒而自威也。身躯凛凛似龙,相貌堂堂如玉。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另一个则是仙姿玉容,犹如天人,一双桃花眼不笑也似笑,半敛半垂的凤眸中含着冰雪初融般的魅惑,这种美就好似冲天的烈焰,光彩夺目却让人不敢靠近。
二人明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却同样让人心生敬畏到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莲儿随着管三郎及兰儿一同站在了千仞雪的身侧,此刻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已然是蓄满了担忧之色,任谁都能看得出,管默言这个妖王的位置实在是岌岌可危,内忧外患,风雨飘摇,想要坐稳这个位置,怕是没那么容易。
“臣下自不敢随意猜测王上的意图,只盼王上能早日继承大统,平复战乱。”
千仞雪仍是伏低着身子,态度恭敬而虔诚,不含半点虚假。
在血羽即将离开妖界的前一晚,曾单独召见过他,千仞雪的祖上乃是妖界的先知,有占卜凶吉,未卜先知之能,因这种能力每一代都只有一人可以继承,所以自然备受历代妖王倚重。
那一夜,血羽只说了两句话:
――替本王帮她!
――别再让她难过!
别人或许不知血羽与管默言前世的纠缠,千仞雪却是知道的,对于这个磐石一般的男人,他感触良多,可又无法去评定他的对错。
或爱或恨,是情还是债?谁又能分得清清楚楚呢?饶是他早已看破了天机又如何?即使明知道最后会万劫不复,他还不是一头陷下去情海翻腾得无法自拔吗?
而那些所谓的千般道理,其实都是说与旁人听的,真的深陷其中,能果断抽身离去的,又有几人?
明明深爱,却仍然要去狠心伤害,谁能知晓那一道道割在爱人身上的伤痕,就如同是插在自己心头的利刃,鲜血淋漓又永不愈合,疼极似万箭穿心,却又只能忍而不发,那是一种不能言说的痛,千仞雪自己身在其中,自知其有多么苦不堪言,也唯有亲自经历过的人,才会懂得其中滋味罢。
与被心爱的人恨之入骨相比,被心爱的人彻底遗忘,却更像是一种凌迟之痛,就仿佛有千万只小虫在不断的啃食着自己的骨肉,在每一个午夜梦回时,乍然惊醒,愣忪片刻后,便是一阵狠似一阵的锥心之痛。
千仞雪没有权利去评定血羽的对错,再言之,情爱之事原本也没有既定的对与错,只不过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重生之全能高手。
抛开血羽恍若托孤的嘱托,管默言既然是管九娘的女儿,他自然会不遗余力的去辅佐。
这――是他欠她的。
年少轻狂时,他谨遵先祖遗命,曾做出过很多伤害甚至是企图虐杀管默言的事,可是随着岁月的沉积,他越来越看清一件事,那便是天命不可违。
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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