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件事,她已彻底的将他忘记,甚至再没有了半点爱意话仙全文阅读。
而当她乳燕投林一般的扑向花执念的怀中时,血羽瞬间就懂了。
花执念赌赢了,不对,应该说是烬艶赌赢了,他赌了一世的命,换回了管默言眼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而他,早输的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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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月色如霜,花执念破天荒的主动来找他。
“想救管默言吗?”花执念邪肆的勾着唇角,似笑非笑的睨着血羽的脸。
血羽不置可否,只是平视着花执念,静静的等着他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许久,花执念才讽刺的笑出声来。
“你果然还是同前世一样无趣,罢了,我也无心同你闲谈,救还是不救,你自行衡量。”
仿佛已经习惯了花执念的讥讽,血羽完全不为所动,若不是他仍有呼吸吐纳,花执念真要以为他是死人呢。
无心再与血羽废话,花执念便直接切入主题。
“仙界的天兵天将现在就在魔界以外百里处,天帝设宴,邀你同往。”
花执念一张嘴,血羽便瞬时明白了他的意图。
若想莫铘不敢轻易对管默言动手,唯一的方法就是加重她身上的筹码,换而言之,管默言越是举足轻重,莫铘越是不敢动管默言分毫。
战神回归,必定会在仙界重现掀起一股血雨腥风,届时仙界必然无暇再对妖魔两界出手,莫铘渔人得利的主意只得落空。
管默言前世与战神重华的风流韵事,莫铘或许不知,但是魔界献上罪臣重华,公然与仙界示好,威胁最大的,自然是莫铘。
管默言处于这个微妙的关系网之中,反而成了最至关重要的一个人物,莫铘是个聪明人,自然不敢动管默言半分。
但血羽心底很清楚,花执念若想要救管默言,良策不止千百,但他却偏偏选了个最麻烦的方式,目的怕是只为了针对他吧!
说来好笑,他明明已经彻底的赢了,为何还对自己耿耿于怀?
血羽一生戎马,极少涉及男女之情,他自然不明白,曾经的重华就是烬艶心中的一根刺,不拔而不快,如今的血羽已经成了花执念眼中的一粒沙,他怎么可能容忍他的存在。
血羽半晌没有回话,花执念亦没有催促之意,只是瞥向他的目光中便带了几缕蔑意。
这种低级的激将之法,血羽自然不会上当,但是他却不得不承认,花执念确实够卑鄙,只怕在他来寻他之前,便以认定自己不会拒绝吧!
“好。”
没有再多的废话,血羽出门而去,他知道在魔界之外百里处,会有人带他去该去的地方的。
花执念望着血羽的背影,脸上的神情便越发的晦暗不明,许久,他才淡淡的嗤笑一声,转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怎么办,手心貌似有点改变主意了,偶突然不想写np了,我们改成1v1好不好?征集意见啦!手心要听大大们的心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