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让她心疼的不忍责怪,她更见不得他受一丝的委屈。因为看到他难过,她会比他更难过。
谁知她不看还好,这一看竟差点吓出一身冷汗来,因为在她硕果仅存的记忆里,花执念只用这种眼神看过她三次。
第一次是在覆霜秘境的寒潭里。那一次她被他啃得差点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而且还浑身酸痛瘫软得直接昏死过去了。简直丢尽了凤族人的脸。
第二次是在她与他的大婚之夜,他也用这样的眼神看了她,结果她这次被他啃得更彻底,据说比翼双飞殿方圆百里内连个残魂都不敢停留,都是被她那晚的凄惨叫声给吓跑的。
第三次就是前不久,她胆大包天的虎口拔牙,当日他也用这样的眼神看了自己,结果不光将她蹂躏得死去活来,最后她直接昏睡过去了还不能解脱,被他霸道的闯进梦来,又大肆的吃干抹净了一番。
思及此,管默言顿觉遍体生寒,按说她不该如此怕他的,论权势,她是堂堂凤族储君,论法力,他也未必比她高明,可她就是怕他,说不上什么理由。
花执念将管默言眼中的退缩尽收眼底,不免冷笑一声,突如其来的笑声显然吓了管默言一跳,虽然不至于令她两股战战,但绝对至于让她几欲奔走。
“夫人,我若是想留,你逃得出魔界吗?”
花执念的声音不疾不徐,虽云淡风轻般飘过,却足以给管默言致命的一击,显然他早已经看出她逃跑的意识了。
管默言虽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也只能咬着牙硬挺着,没办法,人家的地盘人家做足,谁让她是一只绝无仅有的路痴狐狸精呢!
眼见图谋被拆穿了,管默言的笑容顿时有些讪讪然,但她仍是故作镇定的干笑了几声,顺便挪动了一下尊臀。
“此言差矣啊!这里是我的家,我怎么会想跑呢?嘿嘿!”
花执念也不掀她老底,见好就收的道理他自然懂,管默言这个人,逼急了谁也惹不起,把握好一个让她敢怒而不敢言的度,就足矣将其制得死死的了。
“这几日为夫光想念夫人了,记性也大不如前,若是能软玉温香抱满怀,以解相思之苦,说不定为夫就突然想起夫人所询问之事了呢!”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花执念以怜香惜玉自称,自然最不喜强人所难了,他相信只要抛出鱼饵,自会有鲜美的肥鱼自动自觉的跳进他的鱼篓的。
果然,虽然某‘肥鱼’似乎还在暗自磨牙加目露凶光,但仍是磨蹭着慢慢向鱼钩游过来。
管默言皮笑肉不笑的眯眼打量着眼前的花狐狸,实在很想一拳打掉他脸上可恨的笑容重生美好时代。
花执念头枕着两臂,悠闲的侧卧在软榻上面,修长的大腿随意的支撑着,明明是慵懒至极的样子,却总如同打盹的豹子,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啊!”
管默言犹自在心中将花执念骂了一千遍啊一千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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