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骨节泛白,却仍倔强得一句话都不肯说。
从发现管默言已经恢复了前世的所有记忆,却唯独将重华君忘了个干净之后。他们四个人便心照不宣的一起隐瞒下了这件事。
虽然曾经他们三人也同样的痛恨过烬艶,但烬艶对凤泯的用情至深至真,也是他们有目共睹的。
试问这世间,能为博得美人儿展颜一笑,宁愿放弃手中万里锦绣山河的君王。还能有几人?
所以此次他们便空前默契得站进了同一座堡垒,重华君绝对是个祸害中的祸害。他是管默言的劫,他们绝对不能再让她们重逢。
白逸尘漠然的低垂着眉眼,浓密而笔直的睫毛微微轻颤着,将他眼底幽暗如晦的眸光,遮得密不透风。
“小默——”
“白逸尘,有些话我亦不愿一再重复,你应该知道,我只想听真话。”
管默言颇有些不悦的打断了白逸尘的话,她总觉得他们在故意瞒着她什么很重要的事,这种感觉让她非常的不舒服,就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而唯独只有她自己是被排除在外的。
白逸尘这下子彻底的沉默不语了,他一直偏着头,敛着眉眼望向窗外,俊逸硬朗的侧脸如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色,显得格外的萧萧肃肃,爽朗清举。
管默言怀抱着手臂,斜靠在床头上,一派怡然自得的睥睨着白逸尘菱角分明的侧脸,她知道他亦在挣扎,她不急,她等着他想清楚了自己跟她坦白。
原本华美非常的寝宫,因为两人的相对无言,而更显得空旷寂寥,身处于这样异乎寻常的静谧之中,似乎连呼吸都要格外的小心。
这是一场另类的攻心战,一场攸关于各自耐力的角逐。
许久,白逸尘终究还是首先败下阵来,许是他原本就有些心虚,或者说重华君就是他不能言说的痛脚,只要一提起他,他就会理智顿失。
“我们确实隐瞒了你一些事情,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谁都记得,却独独会忘记了他,但是既然已经忘记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有些人有些事,或许忘记了会比记得更快乐官道全文阅读。”
白逸尘的语气中,夹杂着淡淡的哀伤,那哀伤四处流窜,仿佛蚀骨之蛆,细细麻麻的啃噬着她的四肢百骸,此时他嘴角似有若无的苦笑显得格外的刺眼,若不是管默言真的需要了解战神这个人,她差一点就想要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了。
“真的很难开口吗?白逸尘,我无意逼迫你去忆起那些不愉快的曾经,只是战神是个至关重要的人物,对我们接下来的计划起着决定性的作用,所以我才想你告诉我关于他的所有事,希望你能————”
管默言没想到白逸尘会如此为难,看着他眉间心上的淡淡清愁,她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如何解释,她怎么会舍得让他难过?
可是————
白逸尘突然抬起手臂,阻止了管默言欲继续说下去的话,他遽然扬起眼眸,深深的看了管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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