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吐气如兰。
内心强烈的渴望已经彻底的战胜了白逸尘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已然无法控制自己想要靠近的渴求,就算明知她不爱自己。就算自欺欺人的饮鸩止渴,他也无法阻止自己此刻的靠近。
双手轻捧着管默言的脸颊,白逸尘偏头深吻向她散发着甜美气息的檀香小口,唇舌交缠,相濡以沫,缠绵得没有一丝一毫的间隙。
明明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压制,管默言却完全忘记了挣扎,她仿佛着魔了一般的配合着白逸尘的动作,两条修长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他的颈项。
感受到管默言的回应,白逸尘紧紧绷着的最后一根弦也应声而断,他越加缠绵的深吻着管默言,绞着她的香舌,轻舔遍了她口中的每一处角落。
炙热如岩的**疯狂的烧灼着白逸尘的身体,热血从下身一直蔓延置头顶,蚕食着他仅存的那一丝微薄的理智。
“小默,打开你的心门,让我进去好不好?我不要全部,哪怕只有一席之地就好,答应我好不好?”
白逸尘的眸光黝黑如夜,声音暗哑中还带着浓重的喘息,傻瓜都能听出他此时正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那额角清晰的脉络已经根根暴起,密布在额头的豆大汗珠颗颗饱满,甚至在他喘息的时候,随着他身体的起伏而滴落在管默言的脸上。
此时,白逸尘已经撤去了对管默言的所有束缚,没有禁言之术,没有身体的压制,甚至他还对她施了清心咒,让她混沌的理智霎时恢复清明。
管默言原本已经有些泛红的眼眸顷刻间归为乌黑,清心咒如湖面上裹着水汽的夜风,吹得管默言禁不住的打了个寒战。
她有些不可思议的凝望着白逸尘,他明明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的屈服,他明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沉迷,他明明可以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要了自己,可是为什么他却突然让一切戛然而止?
管默言不懂,或许她从未真的看懂过白逸尘,他究竟想要什么,她到底是真的看不懂,还是从未认真的想要看懂过?
可是就算曾经她看不懂白逸尘,今天她也终于开始看懂他了,从他清亮的眼光中,她看见了他眼底那坚如磐石的执念,那是一种近于疯狂的偏执。
大多数男人都能将**与爱情清楚的分离,可是就是有一种男人会蠢得甚至不像男人,他们只想拥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入眠,他们只能对着心爱的女人彻底释放自己的**。
这种男人叫做――白逸尘
白逸尘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她的身体,若是他真的想要,悠悠几千载,他可以下手并得逞的机会何止千万。然而他却不屑。
他想要的从来都只有她的心,他要她心甘情愿的敞开自己的心扉,让自己可以堂而皇之的走进去。
他不要管默言意乱神迷的就将自己交给他,他要她清清楚楚的对他说:我要你!
为此,他已经等待了几千年,那么,他又怎么会急于今日的一时,所以他会一直等下去,直到等到他想要的东西为止误入妖爪:夫君到我碗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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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默言的沉默于白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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