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时收敛。微微眯起的美目中,射出两道如冰似剑的冷视。
白逸尘还能如何做?只能别无选择的将管默言递给他的酒一饮而尽,此时别说是她让他喝酒了。纵然是她递给他一杯鹤顶红,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喝下去。
歌缓而意迟,耳热酒酣之后,放眼向下望去,好多人已经横七竖八的醉倒在桌案上了。
眼看众人皆露出疲态。炎国君欣然宣布撤宴,一干人等伏地跪倒恭送圣驾。炎国君前呼后拥的行至管默言身前时,竟故意稍稍停顿了一下才离开,虽然管默言没有抬头去看,但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刚才看向自己**裸的**。
管默言有些不悦的眯了眯眼眸,这个炎国君委实讨厌的紧,想来若是要跟如此贪婪又极富野心的人谈交易,怕是不那么容易了,看来她要尽快抓住他的软肋才好。
好容易应付完这场令人厌烦至极宴会,白逸尘只觉得比在战场上拼死厮杀了三天三夜还要疲惫不堪,他脚步虚浮的依靠在管默言的肩上,由着宫女在前提灯引路,步履蹒跚的回到了炎国君为他安排的寝宫里。
此时月已西坠,四下万籁俱寂,连个鸟虫鸣叫声都没有。
管默言屏退了左右伺候的侍女之后,才有些悻悻然的打量着自己此刻所处的房间,偌大的寝宫因缺乏人气儿更显得空乏寂寥,真不明白那些为人君者,为何会偏偏喜欢这种穷奢极欲的华丽,难道不觉得越大的房间越容易感觉寒冷吗?
“夫人!”
白逸尘小麦色的皮肤已经有些泛红,平日里灿若星辰的双眸,此时却仿佛起了一层雾般的有些朦胧,他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浅笑倒是令管默言倍感陌生,白逸尘向来以翩翩君子自称,何时露出过如此亦正亦邪的神情。
管默言只当他是醉了,哼哧一声懒得理他,转过身去抬手拂动衣袖,将那扇呼呼灌入冷风的窗子闭合。
正思踱着这种种的烦心事,腰间却猛然一紧,紧接着白逸尘灼热的呼吸便喷洒到了她的耳侧,管默言简直难以置信的错愕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要挣扎。
然而白逸尘这次却如同铁了心的一般,任凭管默言如何的挣扎,就是不肯放手,反而越勒越紧得险些折断了管默言的腰。
“白逸尘,你别给我借酒撒疯,信不信我直接给你炖了做成三杯兔?”
管默言人被白逸尘整个人死死的搂在怀里,根本动弹不得,饶是如此,她还是毫不气弱的大放厥词,可见此人有多么的死鸭子嘴硬混蛋有种你别跑全文阅读。
白逸尘对管默言的威胁摆明了是充耳不闻,他仍自顾自的用挺直的鼻尖,迷恋的摩挲着管默言细如凝脂的颈项。
“夫人的身上搽了什么,好香!”
管默言简直要无语凝咽了,白逸尘这到底是真的醉了还是借酒撒疯啊?这样肆无忌惮的白逸尘,与她平日认识的那个白逸尘简直判若两人,叫她怎么接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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