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面沉似水,脸色铁青,整个人都僵直得仿佛磐石一般,而在他的身侧,则前呼后拥的依偎着四名女子,她们个个娇艳如花,体态婀娜,看她们那柔弱无骨的样子,就好似那依树而生的菟丝花。
此情此景,怎么不令管默言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她额头上的青筋若能看见,定会根根暴起,几欲迸裂。
芊芊十指之下,可怜的石榴树已经应声而断,还好众人此时已是醉得不知今夕何夕了,根本没人会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遥见案前坐享齐人之福的白逸尘,管默言的火就蹭蹭的往上蹿,想不到自己不远万里心急如焚的赶来,竟看到了这样的一幕,思及此,她暗暗咬了咬牙,遽然消失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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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怎么滴酒不沾?莫非是嫌我炎国的酒味太过寡淡不成?”
炎国君已近天命之年,虽保养得宜却因思虑过重而生了些许的老态,他眼神阴鸷,唇薄如纸,一见便是个无情之人。
虽然此时他唇角微扬,可笑意却不达眼底,特别是眉心间的那两道深深的纹理,纵然他看起来是笑着的,脸上也带着几分难掩的戾气。
白逸尘微微挪了挪身子,极力躲开身旁女子不断压向他手臂的丰满凝乳,虽然他仍是正襟危坐,一脸的浩然正气,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有多么想立刻抽身离开这是非之地。
“陛下说笑了,宫中美酒自是犹如琼浆玉液,何来寡淡之说?”
“既然如此,那么国师便多饮几杯吧!”
炎国君不动声色的冷睇着白逸尘身侧的几位舞女,她们皆是自幼便选进宫,然后由宫中嬷嬷特别训练而出的,得了炎国君的暗示之后,便麻利的动作起来,倒酒的倒酒,夹菜的夹菜,这个撒娇,那个讨宠,直逼得白逸尘额角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所谓最难消受美人恩,白逸尘此时算是终于明白其中的酸辛了,虽然他也是正常的男子,平日里每每见着管默言的媚态横生,也会心生绮念,只是这样的**却仅止于一人而已。
人的惯性其实是十分可怕的,他自有记忆以来就被强行灌入了一种意念,那便是早日使自己变得更强,才能名正言顺的做凤泯公主的夫。
这种意念支撑着他不断成长,一想便是几千年,如此根深蒂固的执念,仿佛早已经在他的灵魂深处刻下了深深的烙印一般,纵使身死而魂难灭。
即便如今他已经转世为人,仍忘不掉自己最初的坚持,其他的女子再美,在他看来皆如腐肉白骨,根本入不得他的眼,况且看过了管默言的天姿绝色,再看身侧的这些庸姿俗粉,怎么堪与之媲美?
正当白逸尘一筹莫展得几欲离席之际,身后却传来一声娇笑,笑声清脆悦耳如玉相击,听在白逸尘的耳中,却莫名的生出一股子寒意来随身养个狐狸精。
“呵呵呵……奴家还道夫君怎的出门多日不归?原来是软玉温香在抱,难怪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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