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至极的人,偏偏要学文人雅士的风雅之举,殊不知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犬,说的就是他这种附庸风雅之人。
天帝毕竟不同于门外守着的那些虾兵蟹将,管默言离着天帝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便察觉到了陌生人侵入的气息,狭长的丹凤眼立时现出凛冽的杀机来。
见既然已经被发现了。管默言索性大大方方的现了身。
“赏花品茶望秋月,天帝好兴致啊!”
“竟然是你?”
惊见管默言这张艳冠桃李的熟悉面容,天帝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这也只是一瞬,他便又恢复了往日高不可攀的冷傲。
“叔叔,许久不见,怎么还这般冷漠?难道不准备请侄女喝杯香茶吗?”
前世的凤泯从未称呼过天帝叔叔,因为她不屑于他的虚伪,因为她不齿于他的狭隘,同时也因为她实在太嫩太天真,不懂得隐藏真实的情绪,不懂得成人的世界虚与委蛇才是交往之道。
如今的凤泯已经浴火重生,她不再是那个总是横冲直撞到头破血流的凤族储君,她亦不再是那个不谙人情世故的单纯公主。
今时今日的她,是个会为了保护自己所爱之人,可以用尽一切有利手段的有血有肉的狐妖,她不会再允许任何人来伤害自己的至亲至爱,否则就算毁天灭地,她也会拉着伤她之人来一起陪葬。
天帝略显不悦的拧了拧眉,似乎关于前世他如何施以毒计将她害死的事,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他只是淡淡的扫了管默言一眼,轻蔑的仿佛在看一件无用的器具,语气冷淡而倨傲。
“你来见朕有何事相求?”
“叔叔这可就说错了,侄女不是有求于您,而是来跟叔叔谈一笔交易。”
管默言大咧咧的坐到了天帝的对面,毫不见外的拎起那壶尚且温热的香茶,给自己斟满了一杯后,仰头一饮而尽。
天帝的脸色黑如锅底,管默言如此造次,摆明了是在挑衅他的权威,而天帝最不容侵犯的便是他高高在上的权威。
“真是可笑至极,如今你一界小小狐妖,有何资本同朕谈交易?”
“叔叔此言差矣,在叔叔的眼中侄女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狐妖,但是在凤王和龙王的眼中,侄女仍是那个他们捧在掌心里疼爱的宝贝女儿。”
管默言单手把玩着手中的白玉雕龙茶杯,嘴角仍勾着玩世不恭的浅笑,不是没察觉到天帝暗藏的杀气,只是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做事不计后果的凤泯了,自她决定要来到此地之前,便已经想好了可以全身而退的方法。
天帝冷哼一声,将手中的白玉雕龙茶杯重重的郑于石桌上,他虽眼含冷意却也不置可否重生纣王玩转封神。
管默言知道他不说话便算是默认,也不需要非听到他的回答,便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叔叔不想听听侄女的交易内容吗?”
“哼!朕倒要听听你还能找出怎样好笑的托词。”
管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