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默言依言,一道道尝过去,果然齿颊留香,回味无穷,美食当前,那些个什么阴谋啊诡计啊,暂时退居一旁,管默言先专心对付美食再说。
…………………………
次日清晨,西门豹早早便唤醒了管默言,梳洗打扮停当,便领着还睡眼朦胧的她下楼,客栈外早就守候了一辆华丽的马车。
马车之上,花执念已经等在了上面,见管默言和西门豹上了车,便将身子向座位的里面挪了挪,让出了管默言的空位。
管默言大咧咧的坐在他身旁,感受到腰侧似乎被一条有力的手臂揽紧,索性垂头依靠在他看似消瘦,实则结实有力的肩膀上。
杭州的空气确实与其他地方不同,暖风吹拂在脸上,不燥不湿,温柔的如同情人的手,昨天晚上管默言一夜好眠,至今还但愿长睡不愿醒。
马车缓缓启程,花执念将下颌抵在管默言软滑的发顶,半眯着狐狸眼,似在享受一般。
“白逸尘和九儿被我派出去办事了,今天由我和西门陪你尺家。”
管默言半睡半醒的,只是胡乱的答应了他一声,没有做其他回应,马车内一时变得极为安静,只能听见车顶帷幕摇晃时擦过车壁的唰唰声。
“你对九儿怎么看?”
许久,管默言突然发声,虽然她仍闭着眼睛,但声音已经极为清明了。
“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忍人所不能忍,方能成就不朽,他是个人物。”
“没想到你竟然对他如此赞誉有加,我还真是意外呢。”
管默言没想到花执念张嘴就是如此高的评价,不免揶揄的瞟了他一眼,嘴角含笑。
“其实即使他没有说,我也多少猜到他的身份了,我查过炎国被废的太子,他经历的苦,绝对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花执念凝重的语气,让管默言不禁有些动容,男人总是喜欢做英雄,而对于那些痛苦的经历却往往一带而过,从不赘述,这句话就可以完全的概括她身边的四个男人,个个都是报喜不报忧的主。
“夫人,尺府还有一段路程,你再睡一会吧,到了为夫叫你。”
花执念的大掌一下下的顺着管默言的背,睡意来袭,管默言渐渐垂下了眼睑,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