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常有山穷水尽的错觉,令人觉得前边的道路便是通向地狱的莫名感受。
黄梦梁与芭姆娜落在后边,他俩倒是没有丁点地狱的感受,反而觉得有一种天堂般的快活。芭姆娜虽然手臂负伤,不影响行走,更主要的是有黄梦梁在身边,做什么事只需开口,那傻小子便屁颠屁颠忙得不亦乐乎。
在西郡部落,人皆敬称芭姆娜为公主,故她支派起仆人来得心应手。可那与今天不同,今天,她支派的是黄梦梁,是她心爱的傻小子,感受自然大不一样。路上,芭姆娜试探性的问黄梦梁,还记不记得那晚在土塔尔城的事,这傻小子竟有些腼腆,吱吱唔唔的敷衍,看来他是知晓了。
想到那晚,芭姆娜也是羞涩万分,毕竟第一次与男人做那样的事,真是既难堪又幸福;可转念又思,黄梦梁此次是要回他的老家,与爱妻相聚,心里不禁又悲从中来,如何才能将这冤家留在自己身边……芭姆娜思绪万千,一时陷入情网,却忘记了当前最紧要的事了。
黄梦梁牵着芭姆娜的骆驼,与她并肩而行,不时帮她做这做那,也没有一丝怨言,还常常问芭姆娜痛不痛,累不累,关怀备至。
二人行一阵,忽然听见前面石崩岩塌的轰响,接着,山谷里便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芭姆娜脸色愀色,马上意识到兄长库勒尔他们遭遇到埋伏。她不由得懊恼自己,刚才只顾想到儿女之情,却忽略了当下尚有性命攸关之事!拂晓时,袭击者仅被狼群咬死几位,他们的力量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失,显然,这帮家伙不甘失败,又在山谷设下了埋伏。
芭姆娜迅速从驼峰的驮子上抽出一支步枪,单手拎着,朝枪响的地方奔去。不用说,黄梦梁义无反顾地也紧随其后。
就在前一刻,库勒尔同他的手下二十多人牵着骆驼,行进在峽谷间。走到峽谷一处,库勒尔看见前边峭壁上那棵歪脖子青桐树。来的时候,库勒尔也看见这棵树的,并清晰的记得,这段峡谷呈葫芦形的地貌,走到这儿,过了歪脖子青桐树,山谷就走了差不多一半了。
一路上,库勒尔也考虑到偷袭者在峡谷设伏的可能,但进到峡谷,他又放心了许多。因为,峡谷两边是百丈悬崖,从今晨的枪声判断,对方人数不少于他们,故在几乎光溜溜的悬崖上,根本不可能潜伏这么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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