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抱起来就着壶嘴将一壶凉茶全灌进肚,这才解了渴。
一会,那妖娆女人进来,带来卤味凉菜和一壶白酒。
妖娆女人满面春风,一手拿条刺绣手绢,一手捧起酒杯,笑盈盈对黄梦梁说:“小兄弟,到我这里来不要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一样,熟了以后就常来玩――来,姐姐先你敬一杯!”
除了自己的母亲,黄梦梁第一次与一位女人这般亲近,闻着那女人身上飘来的异样香味,心里自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听那女人娇滴滴劝他喝酒,他许是着了魔似的,就把酒杯往嘴里倒。黄梦梁从未喝过酒,一杯高度数白酒一口倒进肚里,就像吞下一团火,烧得身子滚热发烫。
那女人喝了酒,脸颊更如抹上浓浓的胭脂,言行举止更为轻挑逗放荡:“小兄弟,你闻闻姐姐的手绢香不香――告诉你,姐姐的闺名就叫香香,香香的手绢香,身上的味还要香,不信你闻闻……”
黄梦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怎禁得住风月场上老手的调戏,早被那名唤香香的女人迷得云天雾里。而且,他喝了几杯白酒后,浑身竟又开始发热起来。说不清是酒把身体内那蛟的药性引发,还是男人初次对女人的萌动,此时,他只觉得自己胸中有一团火在燃烧。
香香女人也愈发的风骚露骨,她端着酒杯,干脆来到黄梦梁面前,一扭身骑在他大腿上,藕手搂住黄梦梁的脖子,扒开自己的胸襟,亮出大半只白脯,挑逗地说:“小兄弟,你闻嘛,香香这儿香不香?”
黄梦梁满眼映入的皆是馍馍似的白脯,那香香女人又将她肌肤紧密贴合上来,他一个懵懂少年哪能经受女人如此挑逗,胸中那团火焰便如泼了清油,“蓬”地膨胀开来。黄梦梁直感到小腹下面的火苗子腾腾上冒,顷刻就窜到脑门顶。
那女人坐在黄梦梁大腿上边,蛇样的扭曲摩擦,令他满脸血红,满头大汗,渐渐人就开始晕眩起来,眼前居然飘来一团黑雾……
不知过了多久,黄梦梁好像清醒过来。可他眼睛还是什么也看不见,自己依然被一团乌云包裹着,手脚能动却又伸展不开――我这是在什么地方?怎么没了香香姐呢?我莫非是在做梦?
黄梦梁彻底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