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否真在这龌龊不堪的地方。不幸的是,这二位确实就在这儿,还赤身裸体分别躺在一处,人已经陷入昏睡状态,竟然没感到腊月天的寒冷。
黄晨赶紧拍拍他俩脸颊,想叫醒他们,哪知却怎么也唤不醒。这可不行,大冬天的,又是深夜,气温可说是滴水成冰,不用多久,他两位就会冻成僵尸。黄晨左右一瞅,地上散乱摆放着衣衫——显然是他俩的,就捡来,急忙替他俩穿好。然后,带着二位便走。黄晨臂力无穷,一手挟一位也不嫌累赘,大步流星往长江边去。
回到轮船上,大家见田行健、阿萌脸色泛青,嘴唇发紫,人已冻得昏死过去。俱都吃惊,赶紧烧了姜汤灌进他俩口中,情形才稍好一点。黄娜问哥哥,他们怎么了,出了啥事?这二位赤身裸体躺在废墟,黄晨也不好解释,含糊说田行健、阿萌他们撞到邪就弄成这样,明天一早,得去镇上请郎中来瞧瞧。
众人正窃窃私语,惊异他俩下午才好好的,到了晚上怎么就变成如此模样。这会,卢汉苗来报,说轮船边有位郎中划条小船来了,他称是为田行健和阿萌治病的,要见黄晨。
才说明早就要去请郎中,马上就有郎中不请自到,这郎中也来得太蹊跷了。黄娜心中起疑,黄晨却救治兄弟心切,立刻吩咐,叫那郎中上船来为田行健、阿萌看病。
郎中是位四十岁左右的汉子,穿一身灰布对襟长褂,倒有几分大夫模样。不谐调的是,他脑袋上的头发乱蓬蓬的,支立斜叉,好像一头乱鸡窝,又似一棵蓬松的树冠。这郎中自我介绍,说他也姓黄,跟黄晨兄弟一个姓,三百年前本就是一家人。刚才见黄晨一手挟个人往船上疾走,就知道这二人定是患了怪病,所以未经邀请,便冒昧前来诊治。
郎中口中说话,手却没停,替田行健、阿萌把脉,又将随身的药箱打开,取出一束什么树的根茎,说道:“这是我家种的药材,用一小把煎水趁热服,第二天包好——余下的你们留着,以后谁受了风寒冻伤,阴毒侵正,身体虚弱,都可以用它。”
黄晨拿起那束药材,在鼻子下闻闻,果然有股沁人药香。又见他说得笃定,心里对他就相信了许多,瞧瞧两位昏睡的兄弟,就决定试用一下,实在不行,明天再送镇上医馆。就取出几块大洋给郎中当诊费谢礼。
那郎中极是反常,巴巴的连夜赶来诊病,黄晨付他大洋,他却连连摇手,拒绝道:“区区小事,医家本分,哪能收你许多大洋。再者说,我们本是自家人,那就更不能让你破费了!不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