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止住哭泣,这才慢慢讲述田行健的父亲为什么没来。据她讲,田行健四岁那年被坏人拐走,全家人张贴告示,满城寻遍也没找到健健……打那后,他父亲就再没有心情教书,整日借酒浇愁,把身体拖垮了。过了一年多,健健的父亲就撒手走了——说到这,她又哭,田行健也跟着抺眼泪。
看来,田行健已是认定此人就是他母亲了。但黄娜心中却有个疑问,昨日才寻人启事才登报,今天这女人就找上门来,时间也太快了点。虽说她讲的关于田行健姓名之事,确有道理,可她怎么都觉着其中有哪点不对劲。
其实,这女人刚才的一番述说中就有一个漏洞。田行健是五岁才被拐卖的,她却说是四岁,这就与事实不相符合。可惜黄娜没有想到,她不清楚田行健究竟是几岁被骗离家的。这田行健也跟她哥哥一样,马大哈脾气,才不去想那枝梢细节——当然,这也可能是田行健的记忆有误。
黄娜虽说心中有疑问,也没再去深想。毕竟,人家来认亲,好像也没有什么所图,就算真认错了,将错就错让田行健心里高兴也是好事。她正这样对自己排解,哥哥黄晨到了。
看见黄晨,黄娜忽然忆起一件事来。小时候,黄晨带她去沉船坟场探险,自己脚脖子不是被海鳗咬了一口吗?就用这事来证实这妇女一下,看她真的是不是田行健的亲生母亲。
“阿姨,你别哭了,找到儿子应该高兴才是嘛——阿姨,我跟健健一块长大,跟亲兄妹一样,所以你可别怪侄女多心啊!认亲这不是小事,我得问问你,健健脚底有块黑胎记,你还记不记得胎记长在左脚还是右脚?”
黄娜这话一出,那妇女眼睛里飞快掠过一撇惊慌的游光,但她随即镇定下来,迟疑地说:“都十多年了,健健脚底是有块黑胎记,就是记不得在哪只脚上——阿姨不怪你,认亲是大事,应该问。”
黄晨马上反应过来,此人绝对不是田行健的母亲,因为田行健双脚底根本没有啥黑胎记。此人是何居心?过会,田等行健也醒悟过会,他离开那女人几步,狐疑瞧着她,欲问又忍,但终于还是忍住没问。
那女人已经察觉黄娜三人对她的怀疑,悻悻说道:“健健,十多年了,你妈实在记不清一些事了——你等着,我马上回去把你小时候的照片找出来。等着我啊,千万别走……”说了,便匆匆离去。
沈掌柜、少掌柜皆被这突生的变故弄得莫名其妙,却听黄娜说:“沈伯伯,快!你马上叫人跟踪那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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