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俊逸英姿,顿时芳心暗付,居然忘了自己此刻生死尚在未卜之间。就是见他身边有一美貌姑娘,与他举止神情十分亲密,这袁圆竟无端地生出一股醋劲,好像黄晨已经是她夫君一般,忘却此身尚在困境中……
得知个中原由,黄晨对袁圆轻点下颏,缓缓说道:“袁圆姑娘,你不用谢我,其实我也并不知是你,救你实属偶然,举手之劳而已——对了,你也别叫我公子天狼星啥的,听起来不像是在叫我,直呼我黄晨就好。”
袁圆双眸含情视黄晨,尔后粲然一笑,悦声说:“好,我就叫你黄晨哥哥。黄晨哥哥,你果然不同凡夫俗子,居功不自傲,言谈坦诚,难怪西海的姐妹也对你倾心——我且为你歌舞一曲惊鸿艳舞,以搏黄晨哥哥一笑。”
说毕,袁圆双臂抖动那幅紫纱绢段,催动身姿,婀娜起舞。一时,满堂俱是袁圆的身形在影移,紫绢在飘逸,似孤骛翻飞,宛惊鸿绕月,端的是嫦娥舒广袖,织女挽霓裳……黄晨瞧得心旌摇动,眼光迷离。一边鄱阳湖主捋须微笑,扭头对袁罡轻声说了句什么。
袁罡举杯,对黄晨笑道:“天狼星——哦,不,黄晨兄,你可知道,我妹妹善舞,但从不轻易跳这惊鸿艳舞。我曾听她说过,她这舞只对心仪之人,不向庸俗堪辈。今日,我也是托了你的人情,才一饱眼福。看来,我这舍妹是对你动情了哟!你如何想?”
听袁罡半玩笑半认真说词,黄晨哪有不明白袁罡话中之义,不觉心似鹿撞,面红耳赤,口中嗫嚅着不知如何回应。自古男子动情,女儿怀春,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面对一美貌少女的情意流露,若不动心他就是阉人。
黄晨不是阉人,他身体正常得很。早在一个多月前,他偶然瞧见森林里的山女沐浴,便心中荡漾了一次;后来在纳凉河边,又替妹妹黄娜洗澡把风,也无意瞅到她的身体,无形之中激起了黄晨对女性的好奇遐想。不过,现在鄱阳湖龙宫酒宴之上,众目睽睽之下,表露出轻率失礼行为,实在不是男儿所为。
黄晨索性不用正眼去瞧了袁圆舞蹈,眼不见心不乱,一杯接一杯大口喝酒,以遮尴尬之态。黄晨平时极少饮酒,像今天这般急饮,没一会他就醉了。他这一醉,以后发生的事就搞不清楚了。好像酒宴过后,自己披红挂绿在与谁交拜,又好像自己被一群人拥进一间布置华丽的房间,又好像……
也不知睡了多久,黄晨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乌木雕花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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