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气,收法不管了,他郑老大一人死不打紧,可却连累了一船人的性命呀!
郑老大在船头喃喃自语,又是感激,又是谢罪,却做梦也没想到,昨夜与木船擦肩而过的日本兵舰却是一艘冒牌货,而且更令他想不到的是,那冒牌日本兵舰上的头目,不但是郑老大的老熟人,亦是余豆豆在自尽时呼喊的一位亲人。只可惜,冒牌日本兵舰上的这位与郑老大、余豆豆失之交臂,没能与他们相见。
昨夜,那艘挂着日本膏药旗的冒牌日本兵舰,驾驶室里穿日军少佐服的一位年轻人,自然看见了雾中航行的木船,同时也看见了掌舵的郑老大。他瞧郑老大也有些面善,却一时没想起是谁。这一是因分别时间太久,二来郑老大用手挡住半边脸,才错过了相认的机会。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余豆豆绝望之际,口中呼唤的黄晨弟弟。
黄晨与余豆豆一别十多年,这会已经长成一位英俊挺拔的青年。黄晨脸上,不失其父亲黄梦梁的敦厚善良,更有股刚毅成熟的英武之气。他穿着一身日军少佐的军装,腰间挎着一把三尺短剑,亲自操舵,驾船往长江上游驶去。
黄晨身边,还有一位清秀的年轻人,也是身着日军少佐军服。这年轻人看起来比黄晨年纪要小几岁,容貌却与他相近,就是身子纤细一些,脸颊带着些许脂粉气,虽然腰间也挂着一柄短剑,怎么瞧都不像跃马疆场的男子汉。
其实,这位清秀的年轻人本来就不是男子汉,她乃是黄晨的妹妹黄娜。黄娜是原西郡公主芭姆娜所生的女儿,她不但有着母亲一样的惊人美貌,更是秉承了芭姆娜的聪颖。有着黄梦梁与芭姆娜的血统,黄娜比之母亲的敏慧,可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小时候,在南北海岛,黄娜的聪明就显出了不凡的端倪。哥哥黄晨是孩子头,妹妹黄娜则是孩子头言听计从的军师。无论去干什么勾当,抑或闯了祸,皆是大两岁的哥哥听从黄娜的诡计行事。
有一次,兄妹二人偷偷驾着小艇,去侏儒岛玩,还潜到海底沉船坟场探险,黄娜差点被那群海鳗撕碎。回家后,被程竹娟发现黄娜腿上被咬的伤痕。一经审问,黄晨老实,就坦白招了。程竹娟很生气,抓起一只荆条要揍黄晨屁股,叱责他不该带妹妹去冒险,却被黄娜几句话一说,便使程竹娟气散怒消。
黄娜牵着程竹娟的衣襟,怯生生地说:“大妈妈,哥哥错了该挨打,我也错了也该受罚――我怕看您打哥哥,先罚我,罚了再打哥哥好不好?”
这刁钻古怪的小丫头,明知程竹娟是担心自己出事,才要揍黄晨的,却故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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