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一道,齐心协力,治一方乡土安居乐业。不想突遭虫灾,方圆百里颗粒无收――故而,马某号召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共渡天灾难关……”
这马县长在台上说得极是好听,可台下少有人响应。倒也是,马县长虽然嘴里讲得花开花谢,可他实际做的却是另外一套。别的不说,单是把住城门,强迫老百姓“捐钱”这一手,就足够装孙子不要脸,大家倘还相信他,那就真成了大傻瓜。
马县长正讲得热闹,忽然,人群中有人大声喊:“大家别信他的话,这人不是县长,是只蝗虫精!”
众人听了,俱都吃了一惊。是谁敢公然指认堂堂三界县之尊,说马县长他不是人,是妖怪――定睛一瞅,人群中走出一个人来,却是那穿皂袍,背长剑的道士。
道士跳上戏台,还没走近马县长身边,几位执枪的兵丁便围了上来,用枪口对准道士,喝令站住。道士本来还雄纠纠,气昂昂,想当场揭穿这位马县长是妖孽,哪知被几位拿枪的士兵一拦,立刻就蔫了。
这道士或许有些法术,可那法术对妖孽有效,但在现代化的枪弹面前,就一丁点用都没有。只要那些士兵一勾枪机,子弹顷刻就可以在道士身上钻一个洞,要了他的命。难怪,道济和尚都要怵头,似他老人家的无边法术都拿洋枪没辙,何况这小小的道士。
然而,那马县长却出人意料地叫开士兵,仿佛他遭到了这道士的污蔑,叫开阻拦的士兵,就对那道士说:“你这臭道士,敢公然污蔑本县县长是妖孽――好!我叫士兵都走开了,你过来,倒要看看,你怎么证实我就是妖孽?”
那马县长肯定是蝗虫精,只是它自觉道行修炼到了家,不必惧怕一个毛脚道士。倒不如借这道士的脑袋来镇一镇三界县的刁民,不想出钱吗?老子找借口枪毙了他,看你们还敢不敢抗拒出钱!
“臭道士,你说我是妖孽,我就让你瞧仔细了――你不能向三界县的父老乡亲证实,我就要枪毙你,因为你妖言惑众,污蔑本县尊长,还严重干扰了本县赈灾救济的大事――臭道士,你来证实吧!”
那道士眼瞅马县长头上一团黑云,心知它必然是精妖,联想到路上看见的蝗虫,猜测它可能是就是一只蝗虫精。既然这蝗虫要他证实,好!我就看你能不能受得了道家仙法――道士心中想,手却从背上拔出长剑,指住马县长,口中念出一串什么咒语来。
马县长似乎根本就不惧道士的长剑,亦不怕他念的啥咒语,背手昂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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