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一副流口水的馋相。
黄梦梁也不惊讶,将手上的一块烤熏肉,一只烧蚂蚱,朝道济扬了扬,招呼说:“喂!疯神仙,想吃就下来,都说你不讲客气,今天怎么了嘛?”
道济和尚讪讪笑道,居然难得地流露出忸怩状态。他将那把破莆扇插在背上,从神龛上跳下来,来至黄梦梁面前,吸着鼻翼,说道:“我那是跟你讲客气哟,我是担心你一会说起南家的事,我就要不回来我化缘的金盆了嘛,那是我的衣钵——这蚂蚱真香,我怎么就不知道它可以烧来吃?”
黄梦梁将熏肉与蚂蚱一并递给道济,说:“你尝尝,确实味道不错的,跟酥花生、油炸蚕蛹的味道差不多。”
道济撕一块熏肉,咬一截蚂蚱,口中还意犹未尽地说:”真香!要是再有一壶酒就太好了。有肉无酒,实乃一大憾事——也罢,将就吃算了,知道你这小子忌酒……”
等道济和尚把嘴里的肉咽下脖子,黄梦梁才问他:“你不是都在大寺庙里供着,怎么跑到这个破庙子来当神仙?”
道济和尚叹口气,说都怪自己多管闲事。那年他瞅南家蒙冤受屈,遭遇倾家荡产的劫难,可那南家的太祖父又极有善心,一时激动,就把衣钵借给南家聚财去了。这事让佛祖知道了,他老人家就动了气。
佛祖说哪有神仙把自己的衣钵送人的,他家有难是他家前世欠下的债,须得着你道济发善心——他老人家一生气,就罚道济在这三界当了个小土地神。佛祖说好,罚他就当三界一百年的土地,哪知遇到你这小子,许诺南家不还金盆,害得我在这三界再呆十年。
“黄梦梁,我只答应让那金盆再在南家放十年,到期就收回——你别高兴,你得帮我做件事,喏!就是这蚂蚱,蝗虫,这事你去帮我收拾了,谁叫你替南家说话,随便答应人的!”
黄梦梁不明白,蚂蚱这事他怎么去收拾,就请教道济和尚。道济和尚告诉他,这事挺难办,只因这场蝗灾的源头牵涉到三界县城的官员。道济和尚说,那三界县的县长就是蝗虫的总根,他虽是人形,其实就一只巨大的蝗虫精。
一年前,三界前县长离任,上边省府又派来一位新官。这新官本是一只修炼得道的蝗虫精,它打听到了三界县有空缺,就想办法贿赂首府官员,将这县长的位置谋到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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