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做生意就不讲道理!
出了这样的事,余老板如坐针毡,哪还有心思去帮竹娟寻她的丈夫。竹娟瞧在眼中,也知趣,虽不知道余老板出了啥子事,但就没去打扰,问他关于寻丈夫的事有了眉目没有。
这两天,余老板呆在家里,连铺子也不敢去了。他清楚,那两个家属来吵闹,别说闹到“上海滩主持公道”的人来主持“公道”,就是圈子内的同行知道了,他以后还怎么做生意?明明就是他的“责任”嘛,出了事自己推诿,面子都不说了,那信誉呢?
唉!我真是上辈子作了什么孽哟,碰上这样的倒霉事――余老板在家里唉声叹气,一副愁眉苦脸相,样子比死了爹妈还难看,弄得余家的人全都不得安生。余太太、家里的佣人俱都不敢大声说话,走路都踮着脚尖。就是竹娟也尽量不与余老板碰面,她心里在想,这余老板家出了啥事,怎么个个都是哭丧着脸?
唯有黄晨、余豆豆照样百事无忧,在院子里欢蹦吵闹,给这座充满窒息不安氛围的院落,添了一点活跃生气。
这余豆豆,自那日在小巷黄晨帮她吓跑了那群“小痞子”,就对这位比她还小两岁多的弟弟佩服万分,每天像影子似的跟在黄晨屁股后边,黄晨说啥她应啥,比余太太的话还管用。余家的佣人都很惊讶,这位家里的小公主,平时说话颐指气使,动不动就使小性子,怎么就那么听一个乡下来的小男孩的话?
这样也好,省得大家为她操心,什么吃饭啦、穿衣啦,稍不如意就不吃不穿,哄半天都不管用。现在好了,有这个小“乡巴佬”说话,一说一个准,大家都省心。
这天早上,余老板依旧不敢去铺子做事,呆在家里躲事。余老板其实也知道,是祸躲不掉,躲掉不是祸。那同行与买家蹲在监狱里,他们的家眷岂肯就此罢休。他如此避祸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该来的就得来,只是早一天晚一天而已。
余老板从客厅出来,看见小女儿余豆豆跟黄晨在院子玩“捉迷藏”,余豆豆不小心跌了一交,穿在身上的旗袍侧身的裤岔处,被撕裂一道口子。这本是小事一桩,可撞上余老板心里焦虑,他就一股无名火冒了出来,冲自己的女儿骂道:“成何体统,没有家教!女儿家的裤岔破了还不知羞耻,还有脸在这里玩!”
被父亲如此责骂,这对余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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