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于是,他们就轻松地钻出江面,就被郑老大救上船来。
这事,大家说起来既恐惧又后怕还诡异,皆称有生以来还真没见过这样大的恶浪,把人死死往江底压,就是漩涡也不曾有这么多大的力量。那红光也是来得蹊跷,就好像是一根巨大的烧红了的钢针,穿透长江,一下子就平息了风浪——真不知老天爷搞的啥鬼怪哟!
众人纷纷言说,竹娟听了也是暗暗惊心。看来,昨晚那敖什么四的公子来船上,不是做梦,真是来告诉她鱼龙石这儿要出事。就是想不明白,当初丈夫黄梦梁给她留下的簪子竟有这么多大的神通。黄梦梁说,他是在地坑里找到的,觉得好看,顺手取来揣在身上,没曾想今天不但救了她母子的命,还救助了这许多船工。
到了鱼龙石下边的一个镇子,郑老大将船停靠下来。一是要把救上来的船工送上岸,二来,他也想喝点酒压惊。郑老大就一位普通船老大,不是江湖中刀尖上讨生活的好汉,经历一场生死劫难,他得好好歇歇,喘口气。
吃罢晚饭,郑老大与众伙计都早早睡了。今天实在太累——身体累,精神头也累,又喝多了酒,一时,俱都酣然入睡。
唯独竹娟却无法入眠。她倚靠在后舱的木门边,望着一江东流的秋水,望着满天的繁星,还在想今天发生的事。儿子黄晨起先还陪她眺望,与她说话,过一阵,困意上来,伏在妈妈的膝上也睡了。
竹娟万万没想到,这一趟出门寻夫,竟然有如此多的麻烦,还不知以后会遇到些啥。一时,心绪如江水一般,起伏奔流……想着思着,她忽然忆起,今天白天叫儿子把那支簪子丢进江里,这会竟心痛起来。那支簪子可是她的梦梁哥,给她留下的唯一信物,没了它,竹娟心里竟忽起一阵空落,像是把她的梦梁哥丢进了江里一般难受。
时节已经进入深秋,夜晚江风吹来,就有了一些寒意。黄晨伏在她膝上睡觉,怕儿子受凉,就抱他进舱。儿子两岁多不到三岁,抱着他感到很重了。这孩子长得壮实,跟他爸爸一样——竹娟忽然羞涩地想,以前,是她被梦梁哥那壮实的手臂抱,现在却是她抱梦梁哥的儿子,就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才会再被梦梁哥抱……
竹娟一时想入非非,猛然听见身后有人在向她说话。她心里一悸,疾回头,瞅船头站在着三位来客。
这三位来客中,一位是老者,年纪估计在六十以上,颏下一绺长髯,穿一身降紫长衫,好像是哪里大户人家的老爷子。他身边左右各立一位年轻人,一个黑脸黑肤,一个青面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