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地震来时,木楼就开始摇摇晃晃,风愈强摇晃得愈厉害。风一停,木楼则也跟着停止摇晃。如果出现低级别的地震,同样会有摇晃的现象。
形像一点说吧,这木匠师傅损人的法子,就是让这木楼处于一种翘翘板式的状态——比如舞台上的那种翘翘板,杂技演员用一块木板撂在一个圆球上,人站在上边摇摇晃晃,却始终不会摔倒。
房屋有一定的摇晃,其实是一种保护装置,当强风或者地震来临,它能起到减震防护作用,使其房屋免遭倒塌。这本是木楼建筑的巧妙,可那木匠师傅使了坏心眼,让这种保护装置变得十分敏感,一阵不大的风吹,它也会摇动起来。这就让不明究里的房主人,整天处于胆战心惊的田地。
廖英杰把黄梦梁搀扶到木楼顶层,就下来将他的“棺材”汽车开到古宅的一个角落,人便躺在车内睡觉,等黄梦梁大呼小叫从木楼狼狈逃出。届时,他佯装自己也是刚刚酒醒,出来瞧黄梦梁的洋相。不料,他自己也喝多了点酒,钻进汽车,一躺下也睡着了。
半夜时分,廖英杰忽然被木楼上一阵恐骇的叫声惊醒。他即刻翻身起来,拿起一支手电筒,往木楼门口奔去。才跑几步,他突然意识到情形有点不对劲,那叫声不似是黄梦梁发出的,倒好像是一位女人。
这廖英杰心里就有点发怵了。明明楼上只有黄梦梁,哪来的女人呼叫?莫非这木楼里硬是有鬼?但心里怵归怵,他毕竟是军人,再说,若黄梦梁真在木楼上出了啥事,他着实不好向刘家交待,追求明珠小姐那更是成为泡影。
于是,廖英杰拔出手枪,执着手电筒,疾步登上顶楼。在顶楼的一间空房子里,手电筒的光柱一扫,照见了几个奇怪的人。
当然,有一位不奇怪,他就是黄梦梁。但另外两位就让人惊讶了。一位身穿黑衣黑裤,显见是个夜行的强盗。只是他面孔苍白惊恐,一只手扶着另一支手肘,被扶的那只手臂腕处鲜血淋淋,好像快被割断一般,虽然缠扎着一条布带,但仍在淅沥滴血。而且,让人不明白的是,地板上还掉落着段钢锥头、几截牛筋身的软鞭,似乎这房间内还发生过一场搏斗。
另一位则更令人感到疑惑。是一位年轻女子,她半截身子装在一条布口袋里,双手被缚牢,头脸上身从口袋里露出来,脸上写满了极度的惶恐。不用猜,刚才凄厉的叫声就是她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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