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一顾的语调之中听出几分欣赏和赞许来,显然这些都是相对于他而言,并不是为了那个春秋老祖。
张仙心说看来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是锥子总会扎破皮囊的,出色的人到哪里都会出色,有种子早晚都会生根发芽,一时间他百感交集,很是骄傲和自豪,到底是有着轻浮的底子,一旦有合适的机会,总会露出一些痕迹。
“我幸运,难道说我遇到你我就能不死了?你说的我怎么就没法相信呢,难道你能将我破碎成粒子的身体重新组合在一起,这也未免太扯淡了吧,我不信。”张仙继续使用老祖宗留下用途最广泛也最有效的激将法,他感觉这心尘老祖说是看透了他的小伎俩,却还是上了他的当。
实际上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越是曾经大名鼎鼎的人,越是经不住别人的怀疑,每个人都有弱点,而虚荣心是最常见的弱点之一,几乎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存在着,只是有些人藏得比较深,不容易被挖掘出来罢了。
“小子,不要跟我玩激将法,这一招本老祖三岁的时候就会用了,你跟老子玩这个还实在是太嫩了。不过,我也不怕上你的当,你是个很好的试验品,老子正好闲的蛋疼,就拿你小子练练手做做实验好了,得到好处算你命大,死了活该你倒霉。”
心尘老祖说完,张仙就觉得猛然一阵无法言说的疼痛,像是刀绞又像是山压,他真的很怀疑自己现在怎么还会觉得疼痛,他又没有什么感觉器官存在,可这感觉就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得让他仿佛置身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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