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个牟危重来,张仙想起曾经听过的一些关于此人的传闻。牟危重说起来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公子哥官二代衙内,他是个私生子,虽然大家都知道他是谁的种,可是那位到现在也没有认同他的意思,要不是他靠上了罗定邦这棵大树,什么都不是,也正是以为这样,这个人算是罗定邦手底下最忠诚的存在。
当然,这种建立在利用关系上的忠诚,想来附加值不高,只要是轻轻的摇晃其根本,最忠诚可能就会变成最叛逆。
张仙不是私生子,但是他晓得但凡是这样的人,心中都有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自卑导致了异常的敏感从而极度的自尊,就像有些人身上带着某种缺憾,心胸狭隘的就会往这种性格上发展。
牟危重是个炸药包,谁把他放在身边,可能威慑别人,但也有可能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荡然无存。
张仙现在突然很希望自己是那个点燃炸药包的人,看着罗定邦罗大少爷怎么给炸得凄凄惨惨戚戚。。。
想到这里,张仙的嘴角不禁泛起一抹诡异的坏笑。
欧典老板没有注意到张仙的走神和嘴角的那抹坏笑,他详细的把整个事情说了一遍,其实也没有什么曲折的东西,无非就是钩心斗角罢了。
张仙只听了一个开头,就知道这位老板是给人盯上了,他又十分的贪心,最后走进了圈套里也就不足为奇,这只是一个时间和过程的问题。
“事情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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