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靶子,这世上的人又有谁不是靶子呢?”
张仙旁边坐下了一个老人,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坐在小马扎上,却给人一种坐在帝王宝座上的感觉,威势十足。
老人认真的往鱼钩上挂着鱼饵,淡淡的说:“整个世界都是靶场,每个人都是活靶子,岁月世事就是那羽箭那子弹,又有谁能够幸免?”
张仙收回了目光,说道:“就算人人都是活靶子,但少给羽箭子弹射中打中,就能够活的轻松些,过得愉快些,命也能长一些。”
“是啊,但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呢,难道不就是为了经历吗?”老人的语气十分的平淡,就像是眼前那静静的水面,虽然也不是一点波纹没有,但水面之下却安静无比。
他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还一定有颗强大的心脏。张仙不知怎么就生出了这样的想法,有些莫名其妙,却并不觉得突兀和别扭。
老人把鱼钩甩进了水里,鱼竿插在草地上,拿出了一本古书,靠着树戴上老花镜,从布袋里拿出一本发黄的线装书,说道:“靶子要是不给射中打中,还有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吗?”
张仙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小窗幽记》上的文字,有些出神。老人的话说得非常有道理,其实他也早就明白这些,但总是有些畏首畏尾。
老人翻到了折起来的那页,看着那残破的书页,又说:“年少轻狂不是罪过,人一辈子就那么长,年轻的时候不恣意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