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有些酸,还是硬着心没有回头,坐上了拖拉机离开了家,渐行渐远。
儿行千里母担忧,亩行千里儿不愁。
张仙不是没心没肺的那种人,相反他还一直都是个孝子,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就真能够理解“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唯恐迟迟归”的真实含义。
纵然,张仙思想比较成熟,文学功底不浅。。。
十四马力的拖拉机在坎坷的乡间土路上颠簸,一路上什么话都没说,到了乡里车站的时候,张仙脸色有些难看,这一路的颠簸真是把他给折腾惨了,现在感觉浑身的骨头架子都颠散了,内脏好像也都移了位,他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就是打死,他也不会再坐这破玩意儿!
张建国把拖拉机停在路边熟人的菜店门口,进去买了一包吉星烟,却又没舍得抽,卷了一根旱烟抽上,给张仙买了一些洗漱用品还有苹果和梨,不管儿子要不要,都放进了他的皮箱里面。
“这是你儿子?”菜店老板打了个哈欠,笑着问道。现在天还没有完全放亮,菜店里没有别人。
“嗯,我大儿子。”张建国消瘦憨厚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骄傲,这个儿子是屯子里第三个考上中专的人,还是第一个拿到大专文凭的人,从来不惹事,长得也好看,光是读中专这几年,保媒的人都快要踩烂了自家的门槛,村里最好看的小姑娘都一直惦记着能走进孔家的门呢。虽然,现在自家的日子过得很紧巴,饥荒还有两三万!
“小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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