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仙和安宁回到学校已经是傍晚,先去第三家吃了晚饭,不知道为什么老板娘没在,只有厨师在忙活,问了一嘴,厨师说老板娘和朋友上什么课去了,至于是什么课,他也不晓得。
老板娘是高中文化,年纪也不过才二十多岁不到三十,人家想要充电学本事是件好事儿,张仙和安宁都觉得老板娘是个他们学习的好榜样,前途无量。
吃过晚饭,张仙和安宁就来到了班级,班里的人不是很多,只有平时周末的一半左右,正在放着吴奇隆和杨采妮的《梁祝》,很能勾引人流泪的一部好电影,张仙看一次哭一次,用向海的话来说,哭得跟个煞笔似的!
张仙对于向海的嘲讽从来都是睚眦必报,唯独这个他没有说话,他觉得那混球错了无数次,但也还是有正确的时候。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谁他妈的还没当过煞笔呢,看着别人的故事,流着自己的眼泪,不都是这个逼德行吗?
张仙从来不掩饰自己偶尔抽风式的多愁善感,只隐藏他偶尔的不冷静和不勇敢,用张大先生的话来说,这样才是真爷们儿,带把的就应该敢爱敢恨,敢落泪也敢吞血,要不那就是二椅子,是太监!
张仙一直都记得张大先生说太监这两个字眼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他听村里人说这位老先生就是一无能的货,那不正是太监吗?
咬牙切齿,不知道究竟是张大先生恨自己不行,还是恨什么玩意儿,直到老头临死之前,张仙都一直有问清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