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南极仙翁脸皮厚,这个时候脸皮也红了起来,刚才他还在讥笑截教中人互相残杀,如今风水轮流转,一下子就轮到自己头上来了,当年的阐教十二金仙也要对阵沙场了。惧留孙佛同样面皮发红,真的要论起来,自己也算是个叛徒,哪里有连面见昔日的同门。好半响才静下心来,双手合什道:“道兄,老僧得罪了。”话刚说完就提起手中三尺清风朝南极仙翁砍了过去,南极仙翁脸色微怒,刚才截教六人大战时,那虬首仙三人是处处留情,生怕伤了三仙姑,畜生都如此讲旧情,你倒好,丝毫不念旧同门之意,一上来就是杀手,难道我玉虚门下尽出了如此人物不成?当下也就不再客气,手中的拐杖就朝剑上敲了过去,一下子白须飘飘,两人大战了数十个会合,也不见高下,一个是玉虚门徒,一个身兼两家之长,一个日随天尊,一个法力高强,一时间打的是飞沙走石,不见高下。惧留孙佛见状,一下子跳出圈来,就祭起了捆仙绳,一道金光就朝南极仙翁卷了过去。却见那南极仙翁嘴角一阵冷笑,顿时取了一杆旗帜来,却是中央戍己旗,把金光挡在外面不得进来。惧留孙佛大吃一惊,正待催动捆仙绳时,却见南极仙翁祭起一黄葫芦,“砰”的一声巨响,正中惧留孙佛后心,一下子跌下了莲台,羞恼之下顿时钻入土地不见了踪迹。惹的众人哈哈大笑。而佛门中人却是脸色发青。
李玄也不管许多,踏步上前,稽首道:“佛祖,想必也看的清楚,果然是神通不及天数,我方已经胜了四场了,不如着第五场就由你我来定个胜负如何?”弥勒佛笑道:“道兄所言甚是。”说完就指了一下臀下的莲台,只见十二柄莲台大放光芒,金光大作,檀香袭袭,隐约间有佛音禅唱。只见佛祖一手执着一狼牙棒,一手执着一金铙,周身光芒大作,不愧是极乐第一尊,有道是大耳横颐方面相,肩查腹满身躯胖。一腔春意喜盈盈,两眼秋波光荡荡。敞袖飘然福气多,芒鞋洒落精神壮。极乐场中第一尊,南无弥勒笑和尚。
李玄见状,哈哈一笑,右手一指,一朵斗大的金莲平拖着自己升上空中,径自在空中坐了下来。手中取了一鞭子,刷刷作响,正是赶山鞭。望着对面那永远是笑呵呵的脸孔,李玄也冷冷一笑,手中的鞭子呼啸而过,一道青木神雷朝弥勒佛砸了过去。弥勒佛哈哈一笑。手中的狼牙棒也不知道深了几丈长,直接敲到了鞭梢之上,那金克木,狼牙棒上的佛家奥义对上青木神雷,一下子消失的不见了踪迹。李玄也不知道,要是号称极乐第一尊的东来佛祖如此好对付的话,那西天上的众佛早就被人杀的个精光了,也不可能行成了如此规模,连道家三清都很是忌惮。手中的鞭子正待敲了过去。却听见得半空中叮当一声,李玄抬头一看,只见金光一片,却是撇下一副金铙,从头上罩了下来。旁边众人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