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郡,而这五年来他对燕北从未施过援手,任凭燕北被游牧族及周边的匪寇欺负。景轩还记得小的时候,燕北处于大夏数一数二繁荣之地,这个朱大人可没少跑王府,而现在他却是一幅小人得志的样子,对他这个世子丝豪没有放在眼里。看来人心难测,他冷“哼”了一声,举起酒杯又喝了下去。
云惠一袭红色锦服,两条金色丝带垂了下来,那双美丽的单凤眼静静地看着手中的书,右手轻轻地抿了抿几个胎菊,对着一旁的欣儿问道“水煮好了没?”
欣儿灵敏地答道“好了好了。”一边说着一边端来了一壶水,疑惑地看着云惠认真的模样,问道“公主,你对景轩世子真好。”
云惠将胎菊放进了茶壶里,轻笑了笑“他是我的夫君,无论他怎样对我,我都不会怨他,怪他,今天他陪朱大人等人一同饮酒,稍后肯定会不舒服,喝上这杯菊花茶定会为他提神,水温可好?”
欣儿坚定的点了点头,“我试过了,水温刚刚好。”
“那就好,水温一旦高了,便失去了茶的功效了。”云惠低下头闻了闻茶的清香,开心地笑着“这一次味道可比上次好闻多了,这一次我又放了几点蜂蜜在里面,有着一股子清甜之香。”说完满意的起身向着门口走了去,来到了庭院里,夜风有些凉,欣儿将一件裘衣披在了她的身上,云惠向着大厅的方向望了望,对着一旁的欣儿问道“时辰不早了,景轩应该也快回来了吧。”
欣儿点了点头,嘴角淡淡的笑着“嗯,公主咱们还是歇息吧,茶先放在那里,一会儿景王爷回来了,定会喝的,那么香甜,连我都想喝上几口了。”
云惠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就你嘴甜”说完转身向前走去,脸上一幅开心的样子,高抬着头,在侍女的陪同下,走进了一旁的房间。
景轩一袭紫色裘衣披于身上,左右摇晃着,两名侍卫紧紧地扶着他,生怕他摔倒在地上,脸上红通通的,傻傻地笑着,就连呼吸都有着那股子酒气。侍卫将他轻放在了床上,躬着身便退了出去,一旁的侍女为他整理好之后,也退了出去,此时的屋子里静极了,他瞪大着双眼,看着这空寂的房间,那双细长冰冷的双眼,红红的,一阵阵清幽的菊花香顺着空气飘了过来,他起身来到了桌子前,将茶杯倒满,闻了闻,这味道……他仰起头,一饮而尽,淡淡的说着“潇潇……潇潇。”一张清冷的脸浮现在了眼前,一双若水般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朱唇微启,嘴角向上翘着,这种味道像极了潇潇泡的茶,他那双冰冷的双眼一行热泪流了下来,五年了,每次他不开心的时候,潇潇都会变着法的给他泡茶,泡各种花色的茶,起初他以为她是不是疯了,这些花真的能喝吗?不过渐渐的经过她的手,那种清淡的茶香,多少次使他的心在暴燥的时候恢复了平静,潇潇曾告诉过自己,常饮这些茶对自己的心灵就是一种洗礼,每次那些下人们为难他们的时候,他都会想起这种感觉,而此时却只有他独自一人,静静地饮着,没有了潇潇的陪伴,他的心却也如同冰川一般,也许在他离开盛京宫的那天起,已经把心留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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