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所以有了破绽?”
“两翼虽厚,但左右各有破绽之处,便如同鸟儿展翅之时,丰羽高振,却露了其翅根脆弱的部分,若是在其阵型变化之时以两列人马从后突袭,直切翅根,便定能将其一举突破。”苍浪说得笃定,白炎在旁看了一会儿,突又道:“双翼开合十分迅速,若是要从后突围,怕是短刃不至,破此阵者,非长兵器不可。”
“小侯爷。”苍浪欣喜的回头一望,然后将手在白炎的手臂上重重一握,道:“小侯爷所见与苍浪一样,若要同时击破两翼,只怕需得两杆长枪同时入阵才行!”
“爹爹,孩儿请命前去破阵!”白炎说完抱拳齐眉,低头请命。孟昶龙却没有立时回应,而是低头去看那图,又想了片刻,才道:“若果真如先生所言,本侯也无异议,可是,若要两人同时入阵挑其死穴,便一定要寻得旗鼓相当之人才行,我儿白炎的枪术我这做爹爹的绝对有信心,可是另一人……”他说完回身去望身后众人,那一干人等在听其前言之时皆跃跃欲试,想要请命一试,可听到后面那话时,却又皆是一愣,继而竟都浮出了踌躇之色。
打仗冲锋对于身披战袍的将士们都是常事,抛洒热血甚至是牺牲自己的性命也当在所不惜,可是,去破阵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不光是自己,还有身后跟随的同伴和前方攻阵的兄弟,他们的生死全都掌握在自己一人手中,这份责任不是光凭热血与激情便能承担得住的,战场之上实力便是一切,若没有十足的把握,便不能夸夸其谈,罔顾了将士们的性命。
“其实炎儿的枪术是本侯所授……”
“爹爹身子已经无法再行逞强斗狠之举,既然大家都知道此任务不光关乎自身,也关乎身边的兄弟,便绝不容有强行施力之说。”奚昊与缠绵一直呆在一旁,战事上他们插不上嘴,所以一直缄口不语,然当孟昶龙说出那话之后,奚昊终按捺不住出了声。
“奚昊说得对,爹爹身子已经不比当年,炎儿也绝不答应。”
两个儿子同时出声反对,孟昶龙不禁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的确,本侯也不敢罔顾大家的性命,俗话说,欲速则不达,咱们还是不要太过心急,那栈道前端已经断裂,若要修复还需一段时日,所以咱们可以用这段时间来挑选枪术过人的将士来与炎儿比试,若寻得旗鼓相当之人,便任其为先锋一同前去破阵,先生以为如何。”
“如此甚好,两不相误。”苍浪表示同意,然后却又面露难色的道:“只是那栈道我曾经去看过,其断裂之处足有数十丈之遥,上端悬崖陡峭,擎天入云,下端深渊万丈,莫测难断,中虽有横梁为续,但常人却根本达不到其落脚之处,我曾挑选军中轻功上乘之人腰栓麻绳去试过,皆没有到达便已经跌落,若非以绳缚身,都已经尸骨无存难以活命而回了。如今我只有寄希望于侯爷所带的白山军了,不知可有轻功如此了得之人荐之?”
“这……”孟昶龙闻言也是为难的皱起了眉头,正此时,缠绵站起了身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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