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托于袁天仲一个人身上?毫无疑问,这么做对袁天仲而言真的是太残忍了。
必败无疑,生死都会没有了保障,更别提围攻了,要知道,白龙是迄今为止苍狼和唐寅之外众人见过最厉害的高手了。
人就是这样贪婪,你做得好,就有人希望你做的更好,而忽略你做的这些真正带来的好处,真正能做到略迹原情的人是少之又少。
谢文东的话点拨动众人心中的那根玄,什么才叫兄弟?由于势力的日益壮大,众人相互之间形成了有意无意的竞争意识,却往往忘记自己身边的兄弟为自己都做过哪些牺牲。
谢文东看了看众人,皱着眉头摆摆手说道:“都下去吧。”知道东哥心情不爽,众人没敢多待一个接着一个“逃”出办公室,等众人走后谢文东抬头一瞧,格桑还坐在沙发上没有动,便好奇的疑问道:“格桑,有什么话吗?”
格桑绕绕大头,吞吞吐吐的说道:“东哥,天仲给我……打过电话。”闻言谢文东眼睛一亮,忙问道:“什么时候?他现在在哪里?”
格桑低声道:“他没说他在哪,只是想约我晚上一起喝酒,他还说……不让我告诉大家,尤其是东哥,但我说晚上要和东哥一起去一趟北京,拒……绝了。”
谢文东站起身子,嘴角挑起说道:“金眼,去把小敏和老刘叫来。”金眼答应一声走出去,不一会刚走出去不就的刘波和灵敏疑惑的走了进来,谢文东开门见山的说道:“你们两个动用在市内的所有情报工作的兄弟,在各个酒吧蹲点守候,今晚发现天仲立即通知我。”
两人疑惑的相视一眼,还是答应一声走了出去,谢文东背着手在办公室内走了走,突然停住身子对一旁的金眼笑道:“取消今晚的行程,定明早的飞机票就行了。”
当晚,花园街,冷色调酒吧。
袁天仲一个人坐在吧台上喝着闷酒,一杯接着一杯,平时根本不喝酒的他,在这几天里像是发了疯一样爱上了喝酒,不为别的,只为麻痹自己,麻痹自己忧伤的情绪。
这时候五名小混混模样的青年走了过来,系数在袁天仲旁,但吧台前只有五个高脚椅,后者已经占了一个,那五名混混其中还有一人无法入座。
没有坐下的那名混混拍了拍袁天仲的肩膀,轻笑道:“朋友,你可不可以到别处去座,我想和兄弟们坐在一起。”袁天仲微微挑目,语气不善道:“滚。”
闻言不只是那名青年,其余的四人也都投来愤怒的目光,对于那名青年来说,话已经说得很客气了,一怒之下一口袁天仲的肩膀,作势就要往回拉倒他,可用了用力,袁天仲的身体依然纹丝未动,这让那名青年心头一惊。
正当他诧异袁天仲身体怎么跟个石板一样的时候,连头都没有回的袁天仲挥手拿起酒瓶直接砸在那名青年额头,青年怪叫一声仰面摔倒,而袁天仲只是微微面无表情的坐下去,对吧台内的调酒师淡然道:“再来一瓶威士忌。”
那名青年的惨叫刺激了另外四名混混青年,一各个怒叫一声抄起啤酒瓶就往袁天仲身上冲,后者依然坐在原地,一个侧踢直接踹翻了一名最前面的青年,仰头喝完了杯中的酒,摇晃着身子站起身,对剩余的三名又惊又怒的青年勾了勾手指道:“想打架,那就过来。”
三名青年相互看了看,怪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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