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没说什么?”
俚末凑得更近,压低了声音道,“听说是夜里过来的,完事就回了。”
“是这样,”靖苏若有所思的点头。
俚末心有余悸拍着胸 脯,“幸亏主子聪敏,否则,”
靖苏仍是觉得不安,倒不是介意谁侍 寝,而是怕裴侍女跑到皇上跟前邀赏,捅破这事,届时怕真是要赔上这条性命了。
不过,眼下她想不到更好的法子,只得先按兵不动,祈祷着裴侍女能聪明些,莫要自以为是,反倒做了傻事,害人害己。
靖苏一连在房里躲了三天,俱没有听到不利讯息,她便稍稍安了心,于第四天午后烈日最盛之时,带着俚末往御花园赏莲。
莲花池畔有亭曰“望莲”,四面青纱缭绕,内设石椅石凳,靖苏略坐了会儿,便有轻浅的脚步声接近,她微微一笑,转身道:“蝶妃有礼,”
来人一袭紫衣翩翩若蝶,见到她轻轻点了点头,眉宇间流露出怠色。靖苏知她心事,也是忧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