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教训了一顿还不够你又来说,感情我就好像已经做了贪官恨多年似的。”
说完叶宁远甩出了一对黑桃K。
“对了大哥,少川我跟你俩说句正经的,我地税局的哥们儿说市里有一块墓地要公开出售,每平方米的价钱大约是八千五右,我看咱们三家一人买二十平方,等过个四五年在卖出肯定能大赚一笔,像我零三年买了一千五方米,那时候是三千一平,去年秋天我八千卖出的,就赚了好几十倍,投资墓地比投资房地产前途好多了,”叶宁远边出牌边跟众人兜售自己的生意经,叶宁远是经济学硕士,平常就弄点股票糕点投资,在赚钱方面比当官都得心应手。
叶宁海说从死人身上赚钱太不厚道了我可不投资,再说我手上也没那么多钱。
叶宁远不屑的看了大哥一眼,“你这知识分子就是毛病多,管他死人活人能赚到钱不就行了。”
林少川沉思了一会儿说,我考虑了一下把我们家那套大房子出租,你说的墓地投资我回去跟新月商量商量。
“商量个啥啊,女人头发长见识短的,再说了你家那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如果现在卖能卖个好价钱,然后你在换一套小二居,很可能以后政府对房地产进行严格调控,,不允许一家多买房了,那么到时候你在身亲贷款就麻烦了,而你们马上有孩子了也不可能一直住在这一室一厅里头,我建议你大三居换小二居,这样你还能赚一些钱。”对于叶宁远这套比较周全长远的建议林少川开始边出牌边斟酌起来,见对方不说话叶宁远也没在说,把注意力集中在牌局上。
……
大约夕阳西下的时候新月才跟林少川一起回到了家。
上楼的时候林少川主动说我抱你上去。
新月皱皱眉嗫嚅这说不要了,被人看到多不好啊。
“这有啥啊,上五楼多累啊,又没电梯。”林少川不管新月的想法低头直接把她抱起来朝楼上去。
途中遇到了一个新月身子差不多重的孕妇,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看样子是她丈夫,女人看到新月被自己的男人抱着上楼向她投去了艳羡的目光。
进门之后林少川把新月轻轻放下,“看你喘的这么厉害是不是觉得我太重了?”
新月边帮林少川擦汗边娇嗔着问。
林少川摇摇头,“不是的,只是第一次抱孕妇上楼我有点儿紧张,老是担心你会不舒服。”
那人柔软的目光朴实的话语如一股暖流顺顺着耳朵钻入了新月的心坎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