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自己还故意气他。
“少川你又胃痛了对不对?”新月凑到林少川身边焦急的问。
林少川深呼吸了一下说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看到他的脸色非常难看新月就忙说楼下就是药店我给你去拿药吧。
说着就要走,看到新月为自己如此焦急林少川略敢欣慰,“车上有药我自己下去拿吧你先休息。”
这回林少川没有装病,这两日自己老是喝闷酒,加上心理不痛快因此就犯了胃痛的毛病。
趁着林少川下楼拿药的空隙新月给谢江南打了个电话,“我还没到家你这么着急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电话一接通谢江南暧昧的玩笑起来。
新月说你在胡说我以后就不搭理你了,我是说少川来了,没事儿的话就别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后谢江南才说他来了你就好好跟他谈一谈,新月我知道你对他还是有感情的,你这样老是折磨他会把你们的感情给磨没的,听话别任性了好好跟他相处。
对于谢江南的善意劝告新月也只是听听而已,主意还是自己拿。
……
周一林少川得上班,星期天下午新月就撵他走,“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林少川扶着新月的肩膀轻声说。
新月摇摇头,果断的说我不不会跟你回去的,我得锦绣编剧,你以后不用来看我了,江南会照顾我。
此刻提及谢江南的确有点煞风景,而新月就是要让对方心里头不舒服。
“月月你别任性了好不好?跟我回去安心在家待产,不是每个人都能当编剧的,你以为你锦绣三个月将来就一定能做编剧嘛。”林少川义正词严的说,对于新月的才情他不是没信心,只是不希望她去辛苦。
对于林少川给自己泼的这盆冷水新月依旧自信满满,“不管能不能成为编剧,但是我努力过,我相信只要我努力我就能成功。就算过去我们没有离婚的时候我想坚持的我也会坚持,更何况我们现在离婚了,趁着天还早你快递阿尔走吧。”
“我明天早晨在走。”既然自己全部在新月林少川索性不再劝说,用沉默代表自己的坚持与不满。
夕阳如血,照着新月那略略清冷的脸上,与林少川牵手漫步夕阳里仿佛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夕阳依旧,人依旧,只是曾经他们是相偎相依的夫妻,而今却是两个独立的个体,若没有那个未出生的孩子作为纽带,而今他们就是最熟悉的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