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对婉然没什么感觉,以前也一直只是将她当成一个认识的人而已,现在又是为了拉拢年二公子、报复王爷才上演了这么一出“抢新娘”的闹剧,但是面对这个即将到来的洞房花烛,十四阿哥可是一点儿犹豫也没有,因为这个洞房花烛他必须要去,而且绝对不是走过场。
走过场算什么报复四哥?让他们这对痴男怨女还心存幻想、残留一丝希望?不可能!他十四阿哥已经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了,就差这最后的一步、致命的一步,怎么能够心慈手软?今日的心慈手软,必将成为日后的隐患祸根!
当十四阿哥来到新房的时候,与以往任何一次娶亲没有什么两样,新娘子端坐床边,喜嬷嬷侧立一旁,奴婢们环伺左右。不用喜嬷嬷任何提醒,他就轻车熟路般地挑开了新娘的喜帕。
喜帕飘落的那一刻,出现在十四阿哥面前的婉然,虽然有五、六年没有见过面,但是除了模样长开了一些之外,没任何变化,还是那个他熟悉的玉盈,噢不,她现在应该叫作婉然。
喝过合衾酒,吃过子孙饽饽,结发同枕席,一整套程序下来后,奴才们全都鱼贯而退,屋子里只留下了十四阿哥和婉然两个人。
婉然继续端坐喜床,面无表情,既不欢喜也不悲伤。
十四阿哥见状,直接开了口:
“又不是不认识!都老相识了,怎么还装作一副不认识的样子?你们年家就是这么有教养吗?就是这么教诲你服侍夫君的吗?”
“回爷,妾身这就给您奉茶。”
“不用了,茶已经喝够了。”
“那妾身给您去端醒酒汤。”
“爷没有喝醉,要什么醒酒汤?”
“那您要妾身服侍什么?”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故意?你不是服侍过四哥吗?”
“妾身只服侍过茶水和醒酒汤,其它的,妾身没有服侍过,也不知道还需要服侍什么。”
“你!好,好,爷会告诉你需要服侍什么。那就先从更衣开始吧。”
“是的,爷。”
婉然默默无声地开始解他的衣服扣子。一个一个,很慢很慢。一个解得很有耐心,一个等待得也很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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