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但是她真的是又善良又真诚,从来不会耍心机,使手段。虽然她可能不会讨爷的欢心,但她一定不会背叛爷,一定不会做出对不起爷的事情,玉盈可以用性命担保,望爷明察。”
面对言真意切、目光真挚的玉盈,他再说不出来任何一句反驳的话,也许是自己的感觉发生了偏差?可是他自负地认为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怎么会这一次有这么大的失误?难道真的是爷错了?
即使被玉盈说动了,但是他又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于是慌忙拉起玉盈的手腕,既是为了企图转移话题,又确实是万分担忧:
“伤好些了吗?”
经过两天的精心治疗,伤口已经开始结痂,虽然不太美观,但正在向治愈的方向发展。看着这一个一个的小结痂,他终于完全地放心了。
即使玉盈把事情讲清楚了,王爷也从内心里接受了玉盈的劝解,但他并没有再亲自就冤情的事情给冰凝一个交代,他认为没有这个必要:爷不再追究不就充分说明放她一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