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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不仅用度靡费,礼制上也是规格极高,除了皇上因为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在五天的缀朝期间完完全全不理政务不办公事之外,亲王以下宗室以上人员在这五日之内不得跳神、不得还愿,同时还都要穿着素服。王、公、伯、侯、大学士、精奇尼哈番及四品以上官员全都要前往圆明园安奉(吊唁)皇贵妃,在前去安奉之时还要摘掉帽子上的红缨。按照礼制,女眷们也是需要齐聚安奉皇贵妃,然而此时正是天寒地冻的隆冬时节,皇上知道冰凝天生一颗仁慈之心,若是地下有知,恐怕也是不愿连累女眷忍冻受寒,故思忖再三,终是以天气酷寒为由下诏免除了公主、福金、格格及大臣之妻的齐集安奉之礼。
种种礼制无一不是给予皇贵妃的极尽哀荣,同时也无一不体现了皇上对冰凝无尽的愧疚与补偿之意。然而就像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一样,举国致哀总是不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如此这般下去。皇上的五日缀朝期眨眼就到了,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似的,隆重的初祭就这样结束了。
其实公正地来讲,皇上不理公务不只是这五天,而是从冰凝病重之日开始,他就把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冰凝的身上,特别是冬至大祭回来之后,几乎是处于停止办公状态,前前后后有六、七天的样子,在这六七天里,他只是在十九日甲午发出“关于各省缉盗”和“蠲免江南四县赋税”这两道上谕”,除此之外,没有处理过任何政务(《起居注》不见任何与皇帝处理政务相关的记载)。加上冰凝薨逝后的五日初祭,皇上前前后后加起来有十多天的时间不理朝政了。
皇上是一个勤奋到宵衣旰食程度之人,是一个视江山社稷为人生唯一理想之人,接连十多天的不理朝政,作为一个极为自律之人,这是连他自己从来都没有想像过的事情,然而他却真的这样做了,政务荒芜了十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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